江照雪说着，一瞬想起什么，戛然而止。

“我掉去以后，他接住我，给我传输灵力，修复之后，就拉着我，给我带路，还给我吃玫瑰饼，一路把我照顾得很好，觉就走了一天左右吧？他就把我送来了，临走的时候……”

她看不见他，他才能肆意注视她。

“师娘……”

不是维护他，”裴辰如实回答，“我是不想师娘伤心。”

“然后呢？”

裴辰看着地面，他张了张，想问，又不敢声。

江照雪奇怪他言又止，追问：“什么？”

“哦，没什么。”江照雪想起发生的事，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了一声，遮掩过去，继续，“然后我们就分开啦。一走来，我就觉到叶文知的气运来到我上。”

江照雪继续分析：“如果气运可以截取，那叶文知遇到庄燕，很可能就是一个局，局之人，用庄燕让叶文知作恶，从而着他死在二十四岁，他早早死了，他的气运却不会消散，如果气运可以截取，那局之人是不是有办法把这些气运归为己用？只是如今遇到了我，我让叶文知活了来，只是叶文知他毕竟帮着庄燕害了人，虽然也是被利用，可我不杀伯仁，伯仁因

反正也不重要……

裴辰没有说话，他似乎只是在静静看着她。

又或者是，她到底为什么会陪着他，会想救他呢？

裴辰静默不言。

江照雪皱起眉，思考着：“你的说法，叶文知给我建了庙，我有一个猜想，你说……人的气运，是不是可以截取的？”

“男人？”裴辰转过，盘坐，慢条斯理拉上衣服，思考着确认。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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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照雪：“对。”

他想着，心突然平定来，他回眸看去，就见后人正摸索着去拿药瓶。

裴辰注视着她，他第一次从江照雪脸上看到这近似于羞涩的态。

他心尖一颤，锐察觉什么，追问：“临走的时候怎么了？”

可话到嘴边，他又不敢声，就怕问让他难以接受的答案，倒还不如自欺欺人。

听到这话，江照雪动作微顿，意识到自己过去人设，轻咳了一声，决定缓慢改变一，淡：“无所谓啦，我没那么容易伤心，我也想开了。倒是你——以后别搞要死要活那一，心里不兴，就和我说，总归我会陪着你的。”

江照雪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盘坐好，笑起来：“我可比你容易多啦。我掉时间隙里以后，就遇到一个人，哦，之前是不是没和你说过，咱们从悬崖掉来，我带你被孤钧老祖追杀到海边，然后遇到一个超级大帅比。”

他静静看她把药瓶盖好，听她轻松追问：“怎么不说话了？”

他想问她，如果他不是沈玉清的徒弟，他只是裴辰，她还会陪着他，还会想救他吗？

“没什么。”裴辰笑了笑，温和，“就是想知，师娘这四年怎么过的？”

江照雪见他询问，赶用他能理解的话：“就是非常英俊、让人觉得特别厉害，看见就觉得‘哇，好耀的人’这人。”

他其实也分辨不，这是什么，他只是想留在她边，注视她，看着她，陪伴她。

“大帅……”裴辰微微皱眉，觉得后面的字有些难以明白，可他第一次这么想知江照雪言语中意思，忍不住追问。

她活着，他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