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麻木看着地板的丹大娘，思考着，“我现带人去挖她的尸，把她尸找到后，明日为她超度，然后将她土为安。杀她的是她父母，给官府，劳烦陈先生和官府说一声，明日斩。”

将庄燕生前怨气了结，砸毁“庙宇”，便能重创她。

再从她的尸上拿发白骨任何东西，便可法斩断她和叶文知的联系。

届时，天罚降临，他们才有十足把握杀她。

江照雪梳理了一遍，陈昭应声来：“我去安排。”

和陈昭沟通完毕，江照雪抬眸看向丹大娘，平静：“那走吧，带我去找她。”

“你们……”丹大娘疑惑抬，“你们想什么？”

“她已经成了祸害人的鬼仙了，我得将她超度。”江照雪走到丹大娘前，弯腰抬手扶起她，安抚，“放心，是让她去回，不是让她烟消云散。”

听到这话，丹大娘有些惊讶，小心翼翼：“仙师……不觉得我有错？”

“你当然有错。”江照雪冷看她，随后又，“但错得最重的不是你，走吧。”

至少，她还曾在寒冬中拖着刚刚生产完的冲去，跪在地上乞求过留她的孩。

这件事里，最面目模糊之人，才是最面目可憎之人。

江照雪提步往，裴辰将一直昏迷不醒的庄耀扶起放到一旁床上。

丹大娘看了一床上庄耀，听江照雪：“走吧，你已经看了他这么多年了。”

听到这话，丹大娘骤然清醒，仿佛才反应过来。

她慌忙回神，赶跟上江照雪。

裴辰扶剑跟上她，江照雪领着丹大娘往城外走去。

丹大娘一路走在街上，都在和战战兢兢和人打招呼，泰州城大多都是熟人，大家看她跟着江照雪，便调笑起来：“老丹，你家又闹鬼了？”

丹大娘面尴尬，有些不好意思。

跟着江照雪快步往外，三人走城门，便见叶天骄早已带着人等在城门外，扛着锄等着江照雪，看见江照雪，叶天骄赶忙迎了上来：“仙女！”

江照雪见他周边并没有庄燕的怨气跟着，放心来，笑着将他一打量：“你怎么来了？胆这么小，还去挖尸？”

“想你了嘛。”叶天骄有些不好意思。

裴辰扫他一，压着不满：“叶二公慎言。”

“哎呀你好古板啊。”叶天骄对裴辰极为不满，埋怨了一句后，赶拉上江照雪的袖往外走，“仙女我们走，别搭理他！”

说着，他压低声：“您不知，昨天您一走，府里鬼气森森的，吓得我写了一晚上的符，我可太想您了！”

江照雪被叶天骄逗笑，不由得：“那昨晚不来找我？”

“那不还在看况嘛。”叶天骄嘟囔，“陈先生怕庄燕盯着我，不让我去。”

两人说说笑笑往前走，裴辰着自己挪开目光，转丹大娘颔首，礼貌招呼：“丹大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