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同我说？！”

“同你说你还让他去？”江照雪了然，看了一陈昭，直接来，“你们把他太严了！”

陈昭一僵，叶文知也不否认，垂眸，轻声：“那时候……课业繁重，家中总是说，我是，必须严守家规，门在外，一举一动，皆是叶家的颜面，人前，我不可有失仪，独在她面前……”

他可以失态。

他可以埋怨夫，可以反对父母，可以憎恶友人，可以玩笑他人。

而这个幼年早去的孩，对世界的规则一无所知，她不明白他说这些多么离经叛，只会穿着他烧给她的小裙，坐在河边听他说这些厌烦的事。

于是最初是一年去见一次，后面越发频繁，慢慢他们便成了朋友。

“十六那年，我打算为她过一次生日。”

叶文知喃喃，手指微蜷，轻声：“而那一日，陈先生为人法，超度了一位徘徊世间的亡魂。那一日我才意识到，她停留在这世上，是因为所有牵挂。”

于是那天晚上，他们坐在河边，他回看着这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终于询问她：“除了裙，你还想要什么吗？”

庄燕听着，转过来，她眨了眨，想了许久，才：“我想回家。”

“回家？”

“啊，”庄燕抬看向天上月亮，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少女，只是相比普通女，她上多了一层魂魄独有的荧光，她笑着看着天空，温和，“我想有一个家。”

可是，会现在城投桥的女孩魂魄，不可能有家。

她们是被抛弃的存在，生无可去，四无可归。

哪怕他带着她回去，她能得到的，也不是家，只是失望。

他一时不知如何应答，只在迟疑许久后，缓声：“那……要不……我给你搭一座房。”

庄燕听着，转过来，就见叶文知思考着：“我给你房，我给你供奉，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燕儿，”叶文知慢慢兴起来，认真，“我给你一个家！”

庄燕中满是诧异：“你给我一个家？”

“没错，”叶文知越想越兴，“谁说父母才是家呢？燕儿，你大了，你可以有自己的家呀。”

“可我没有家人。”

“我可以当你的家人。”叶文知温和看着她，“你把我当哥哥，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庄燕听着，愣愣看着面前完全不知自己在说什么的少年，只小心翼翼开：“那……你会抛弃我吗？”

“不会。”叶文知认真，“未来，我永远是你的家人。”

“等等。”

江照雪听着，终于察觉不对：“你说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