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不觉劳累，还请师娘不必担心。”

“也……也不是担心。”江照雪低声，“就不太方便。”

裴辰听着，一瞬明白，犹豫片刻后，轻声：“那师娘随弟过来吧。”

江照雪听着，跟着裴辰到了河边。

河面已经冻结成冰，裴辰拿石生凿一个，背对着江照雪站在一旁，轻声：“师娘洗吧。”

江照雪看着冰，试探着把小衣放去一阵猛甩，接着捞来扭，用外裹上，赶：“走走走，冷死了。”

裴辰跟着江照雪回去，江照雪一路小跑，回到山，赶把衣服晾在外之后，回到火面前开始涂香膏。

裴辰目光扫过被冷冻得发红的手指，犹豫片刻后，他轻声：“师娘日后将衣服给我洗吧。”

江照雪一僵，裴辰垂着眸：“都是衣服，于弟而言，没有区别。师娘因弟落难，若再让师娘受寒之苦，弟难安。”

江照雪沉默，连裴辰都想开了，她还有什么好持？

江照雪立刻把这些时日藏起来的小衣都掏来，她也是把乾坤袋里的衣服换到没法换了，才被着走向自己洗衣服的路。

她两百年没洗过衣服——不，她以前也没洗过，她在二十一世纪有洗衣机！

江照雪在后面打包衣服没声，裴辰瞬间有些尴尬，忙：“是弟冒昧……”

话没说完，里面扔一小包衣服，江照雪走来，大大方方：“我就带了这么几件衣服，别给我洗坏了。”

裴辰一僵，随后立刻：“是。”

说着，裴辰拿了包裹住的衣衫，觉像是手山芋一般，逃一样跑了去。

江照雪坐在火堆旁，忍不住慨。

“年轻人，活力满满。”

这衣服裴辰洗了很久，江照雪没等他，自己睡。

裴辰一直在山外，等到自己心彻底平息，才走回山，江照雪早已睡熟，他压着绪将衣服晾好，回守到门坐。

山布置了示警用的陷阱，只要有东西闯来，会立刻响起，裴辰可以稍稍休息。

这些时日，每天他都很累，累到极，才不会胡思想。

一旦停来，他就会想起许多往事，过往死去之人来回在他前游，熟悉的痛将他淹没，窒息导致的疼痛让五脏六腑都跟着揪扯起来，仿佛是活在一座审讯室，每日都在承受酷刑。

好在太累了。

累到极限，就什么都不想，闭就安睡，唯一能想的，就是今日吃过兔，明日不能再吃，江照雪味挑剔，同样的东西不能重复。

就这样在山里待着，大半个月，两人几乎把山里每一个角落都走过，他们走过的地方江照雪都记录来，画成了地图，看着地图上唯一没去过的地方，江照雪有些张：“要这里也没有玉灵芝……”

“那大约是被骗了。”

裴辰应答，江照雪一噎，裴辰忍不住再一次询问：“师娘，到底是谁告诉你这里有玉灵芝的？”

“呃……”江照雪一问便张，她扯谎，“别问这个，赶走啦。”

裴辰听着，心中差不多笃定江照雪是被骗了。

他也不言语，只静默背着江照雪往前走。

等到午时，两人走到目的地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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