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锦月警惕皱眉：“这是什么？”

“这是混元丹。”

江照雪冷静解释：“你刚中过灵泯散，会现真气紊之状，灵泯散常会有此后遗症，只有在无忧秘境中才会好转，找到秘境中的黑玉蝶服用后才会完全痊愈。到时候，沈玉清必定会带你去无忧秘境。此秘境从之后，便不能使用法术，因此你尽量带他走远，距离越远，你给我的时间就越多。”

“我带走师父后，师娘打算怎么救人？”

“我要给裴辰一个清白。”江照雪认真，“你们因我一己之私离开，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乌月林之事不是他的，他是被冤枉。”

慕锦月愣住，随后兴起来：“我就知……”

“可前提是你必须支开沈玉清，他温晓岸关系太，必会偏袒温晓岸。”江照雪半真半假说着，“等你支开沈玉清，我找到证据，将蓬莱辈带到灵剑仙阁，救他后，我会将他送走，等你回来，我就送你去同他汇合，如何？”

慕锦月不说话，她挣扎着，江照雪静静注视着她，见她犹豫许久后，终于一把握住药瓶，抬看向江照雪，认真：“我信师娘。还请师娘，一定要救师兄。”

江照雪得话笑起来，颇为和蔼：“放心，我一定会的。天不早了，我先走了。”

慕锦月坐着没声。

江照雪起离开，等走到门，慕锦月突然叫住她：“师娘。”

江照雪回眸看她，就见慕锦月抬看向江照雪，认真：“您这样求，是得不到的。”

江照雪没有说话，慕锦月抬手躬行了个大礼，恭敬：“恭送师娘。”

说着，她转往外，刚一门，阿南再也憋不住，立刻开骂：“沈玉清是从哪儿淘来的大宝贝，这戏瘾也太大了，搁这儿演什么正义女侠啊？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最开始还觉得你太像反派骗她不好，现在觉得你可真是太给她脸面了，刚才就该说她！狠狠说她！哪个好姑娘天天半夜怕鬼往师父房间钻，打雷往师父房间钻，喝药嫌苦要师父亲自喂的？我看说来，她打算怎么往地里钻！”

“欺负个小姑娘有什么意思？归到底还不是沈玉清和裴辰喜这一。”江照雪劝着阿南，“一个掌拍不响，别人的事儿少。先哄她把沈玉清骗走，咱们趁机赶把裴辰带走，等裴辰以后把天机灵玉还我，解开同心契，他们三人怎么演怎么演。”

“说的有理！”

阿南愤愤不平，虽有有些担心：“话说，主人，你不怕慕锦月尔反尔吗？”

“怕什么？”

江照雪奇怪，阿南试探着：“那个，如果她没吃药，给你倒打一耙，说是你药害她，你怎么办？”

“你没发现这个世界的规律吗？”江照雪抬手指指天空。

阿南抬：“唉？”

“固定的事件总是会发生的，只是早晚，她和沈玉清还差一夜单独相推，应该会补上。而且退一万步说，”江照雪笑起来，“就算她指认我又怎么样？她没吃药，小题大，我多就是关几日禁闭，吃苦的是裴辰，说不定磋磨一裴辰就跟我走了。她若吃了药，不去无忧秘境，就等死吧。”

“妙极妙极！”阿南兴起来，赶拍，“主人算无遗策！”

江照雪环轻笑，神淡淡，没有回声。

阿南察觉不对，扭看她，看了半天，试探着：“主人。”

“嗯？”

“你……会不会难过啊？”

“啊？”

江照雪听着，诧异神：“我为什么难过？”

“唔……”阿南糊着，“就是……其实，就算被作者控制，也是真的……”

江照雪听着，转眸看向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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