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跑，可他们是仙人，就在我觉得我要死的时候，师父来了。”

裴辰里有了笑意。

“他的剑从天而降，无数光剑重伤了那批人，这些人落荒而逃。走之前他们还不忘威胁师父，说他们是仙阁弟，奉天命行事寻天弃之人。师父就说，天明是非、辨善恶，乃公正之，修仙之人，本就是与天争运，若滥杀无辜是天命，纵逆天而行，亦不当守此命。”

江照雪闻言挑眉，有些意外。

沈玉清是灵剑仙阁孤钧人最得意的弟，是天命书最忠实的守护者，他还能说这话？

与天争运？

这话命师说还差不多，沈玉清怎么可能？

“之后呢？”江照雪总觉得有些不对，“你怎么确认救你之人是沈玉清的？”

“因为师父说了自己的名字。”

裴辰认真：“对方说要报复他，他就说，自己是灵剑仙阁上真人沈泽渊，若是报仇，大可来找。”

江照雪越听越不对，沈玉清何时是这么张扬的？

“所以你来了灵剑仙阁？”

“是啊。”

裴辰苦笑：“村里其他人都活来，可我家里人没有了，本来村里的叔叔婶婶可怜我，想收养我，可我不想留在村里了。”

裴辰中有了光亮：“我想成为师父那样的人，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这天所有被不公压迫之人的人。所以我拿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来到灵剑仙阁。”

然后以稚龄之，爬三千天阶，一步一步爬到她面前。

江照雪听着，想起梦里那个孩，终于意识到什么不对。

“你家在哪儿啊？”

“在江州，”裴辰里带了怀念，“是很漂亮的地方。”

对上了。

江照雪一瞬想起来，十年前，她的确和沈玉清一起去过江州。

中州和中国古代地形很像，相当于一个扩大版。江州和江南差不多，距离中州不算远。

十年前，她和沈玉清关系还没那么差，她搬了孤钧老祖着沈玉清陪她，本来是想在江州为他庆生，完成一场梦幻夫妻之旅，然后……

找机会和沈玉清完成夫妻之实。

当时她是发现沈玉清在外面看见婴儿就走不动路，她当沈玉清喜孩，便想纵使修仙者传嗣艰难，如果能让沈玉清看见她，倒也不是不可以。

和沈玉清有一个家，她也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