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人的哥手讨生活？

思绪纷间，柳宁羽走到廊，遇见送沈鱼回来的宝月。

恰在此时，一名小丫鬟也匆匆跑来，急声禀报：“二小，祁渊祁大人来府上了，说是要寻沈大夫，正在前厅同老爷说话呢！”

柳宁羽蹙眉看向宝月：“你没将人好好送回去？”

宝月连忙躬：“婢亲看着沈大夫的车，就在离医馆不远的那街，当时并无异样。”

柳宁羽心一沉。

前厅，熏笼影荜拨，两影相对，气氛凝滞。

祁渊姿笔地立于堂中，目若淬星，直直投向端坐主位的柳如晦。

“柳大人，”他声音，沉静声线自带一压势，“官前来接回沈女郎。听闻她今日过府为女眷看诊，至今未归，不知现是否仍在府上？”

柳如晦同样目光霍霍看着祁渊，他回京不久却也未曾闲着，就好比京城，带兵开，哪样不需要提前安排，可这曾经的永岭祁将军如今的京畿巡防营统领祁渊却对他多有盘查阻挠，柳如晦正对祁渊颇有微词，说话并不客气：“沈大夫确曾来过，但诊脉毕便已告辞离去。至于其后行踪，柳某无从知晓，亦不便过问。”

祁渊目光审慎，盯着柳如晦追问：“她最后所见之人，应是府上二小。可否请二小面，容祁某一问？”

柳如晦冷哼一声，指尖重重叩在木椅扶手上：“小女闺誉，岂能轻易见外男？你若不信柳某之言，自可去他寻人，不必在此浪费。”

祁渊面不改，语带威胁：“柳大人近日在京畿动作频频，西地的氓都跑到京城来了，确实让祁渊很难相信。”他最近忙得不可开，正是托了这位柳如晦的福。

柳如晦手背上青微显，声音也更加响亮了些：“祁渊！本将军如何行事，还不到你这黄小儿来指摘！我也不屑于在一个女人上动什么腌臜手脚！你今日为了个女人，在我府上如此咄咄相，真是气量狭隘，枉顾统！”

祁渊角牵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嗤声：“统？祁某自是不到如柳大人一般气量，手上鲜血沾得多了，人命也轻易置之度外。”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悍然相撞，柳如晦气得额角突，灰眉几乎倒竖起，着座椅把手撑走。

祁渊视线掠过他绷的手臂，倏然淡淡：“柳大人不似从前好了。”

柳如晦形几不可察地一晃，随即稳住，声音扬：“久在沙场搏命之人，自然比不得祁小将军养尊优，风华正茂！送客！”

祁渊不再多言，利落转。

厅外，早已候在廊的宝月急忙上前，神惶惶。

“祁大人，”宝月急急低语，“二小命婢传话，沈女郎确已离府，车之地……就在医馆附近的巷……”

祁渊目光越过她，瞥见不远月门，一影悄然独立，正是柳府二小柳宁羽。

柳宁羽神复杂，言又止。

祁渊没兴趣猜测她的纠结和算计。他大步星向前，不过须臾就闪至月门前，柳宁羽明显被他吓退了半步。

祁渊顿住，冷声问：“此事可与柳宁箫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