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沈鱼被引一僻静的院落，院陈设雅致，却同样冷清。

柳宁羽正独自坐在窗边的榻上，穿着一素净的月白绫裙，未施粉黛。

远远瞧见沈鱼，她眸微抬，目光平静无波。

“沈女郎果然来了。”她声音淡淡，抬手示意引路的丫鬟退。

宝月躬行礼，从外“咔哒”轻轻掩上门。

室只剩沈鱼与柳宁羽二人。

沈鱼站在原地，并未立刻上前请脉，而是直视着柳宁羽：“柳二小似乎料定了我会来。”

柳宁羽角极淡地勾了一，似笑非笑：“南溪医馆此刻想必很是闹。沈女郎能脱前来，实属不易。”

沈鱼看着她的目光，言辞直接：“二小既然算准了医馆会事，此刻又假称病重邀我来府上，是为了火上浇油，坐实我的罪名？”

柳宁羽轻咳两声：“沈女郎言重了。我不过是恰好今日不适，听闻女郎医术明，故而相请。至于医馆之事……”她顿了顿，端起手边的温抿了一，“或许……是有人不想女郎清闲吧。”

沈鱼心她果然知晓些什么，向前一步：“二小此时找我，究竟有何目的？”

柳宁羽放茶盏，抬眸细细打量着、沈鱼。良久，她缓缓开：“你们不是在查陆梦婉的死因吗？”

沈鱼心一，面上不动声：“何此言？”

柳宁羽轻轻笑了一：“祁大人近日动作频频，我那哥哥和似乎都有些寝难安呢。”

她说着，从榻角落的一个锦盒里取几封书信，轻轻放在榻几上：“我这里有他们之间的一些往来书信。或许，有你们想知的东西。”

沈鱼的目光扫过那些信笺，并未去拿：“你为何要帮我？条件是什么？”

柳宁羽掩，目光一次带上笑意：“沈女郎可知，为何最终嫁给陆轻舟的，是我柳宁枫，而非原本被家族选中的我？”

柳宁羽不待她回答，继续：“外面都传，是我心思恶毒，药倒了亲，李代桃僵，将她送上了陆轻舟的床。”

她轻笑：“说得倒也没错。”

柳宁羽的目光飘向窗外：“去岁，也是一个秋天，柳家与陆家联手，巩固权势，便想嫁女联姻的主意。最初选定的人，是我。”

“我不是傻，早知自己的婚事会被当作一场易，便早就有了打算。”

“我心知若柳家我就范，必会药。”

“药。”

柳宁羽淡呵一声，多么低级但有效的手段。

卑鄙又肮脏。

可巧，她不是什么尚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