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就好。那天后来秦少没为难辛夏吧？”

“辛夏没说这个，就说一切都好。”尹五憨憨地回答，目光却被沈鱼晾在绳上的一件红细布衣裙引了，那料瞧着新。

“沈小妹置办衣裳了？这颜倒是鲜亮，没见过你穿这样打儿的。”尹五好奇问。

沈鱼手上晾药的动作没停，，只“嗯”了一声：“过两天县里有社戏，去看看闹。你今儿若不来找我，过两日我也是要去寻你和辛夏打听况的。”说到这里，沈鱼想起什么似的，直起腰，“你来了，我便不再多跑，烦你帮我带句话给辛夏，让她再看看清楚那位江韶柏江少爷，不要被他表面的光鲜唬住了。”

听到沈鱼这么说，尹五表明显一愣，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绪，随后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他呼陡重，闷声：“知了，铺里还有活，我……我先走了。”说完也不等沈鱼回应，脚步匆匆地转离开了，那背影透着一说不的落寞和仓皇。

沈鱼望着尹五几乎是逃也似的背影，原地稀奇了会儿这老成稳重的人怎得突然风了，倏然间，一个念冒上来——

难尹五对夏……？

沈鱼心升起一别样的迷茫。

她拿起一块酥糖放中，甜香在尖化开，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或许，邓大娘说的对，是到年纪了，小时候的玩伴都开始有了心上人。

邓墨……那个文弱的书生。她确实觉得他过于斯文，甚至有些可怜的，但他看起来本分、守礼，是个读书人。清贵、面，一截然不同的、她从未真正拥有过的安稳生活。

试试看吧。

心底有个声音轻轻说。

她伸手，轻轻抚平那件衫裙摆上的褶皱，神里那份茫然渐渐沉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定决心后的平静。

待到社戏的日，渭南县比往日更加喧闹，锣鼓震天响，空气中弥漫着油炸果的香甜和人群的汗味。

沈鱼依约来到戏台附近，她穿了那红的衣裙，乌发仔细梳拢，鬓边簪了一朵同的绢，衬得眉愈发清丽。。他依旧是那半旧青衫，但浆洗得净净，连衣领都熨帖得一丝不苟，显然心拾掇过。看到沈鱼款步走来，他睛明显亮了一，随即又有些局促地垂帘，耳迅速染上一片薄红。

邓大娘瞧这二人已经对上脸，脸上笑开了。她故意等两人互相见礼、略作寒暄之后，才一拍脑门：“哎哟！瞧我这记，光顾着看戏，答应给前街王婆带的丝线还没买！墨儿，你陪着沈女郎好好看戏，我去去就回！” 她给邓墨递了个鼓励的神，又对沈鱼笑笑，便急匆匆地汇了人。

“沈……沈女郎。”邓墨拱手行礼，声音带着微颤。

“邓公。”沈鱼微微颔首还礼。

两人并肩汇看戏的人。戏台上正在演着一闹的武戏，脸将军舞着大刀，锣鼓铿锵吗，赢得台阵阵喝彩。邓墨多番看向边的沈鱼，似乎想找些话说，却又几次言又止。

沈鱼瞥见邓墨不自信的神，觉得他那份羞赧里似乎还有些别的义。

“沈女郎，”邓墨终于鼓起勇气，侧看向沈鱼，眉微蹙，带着几分真实的困惑，“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总觉得姑娘有些面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