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的意思，只好忽略掉这个问题，启动了车。

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前，有些地方本就算不上路，只是一段没有树木阻挡的低矮木丛而已。好在张雪霁把车开来时已经行将挡路的木丛都压倒，重新开去时便已经轻松了不少。

逐渐靠近山林边缘后，张雪霁的手机也恢复了信号——他问谢乔乔：“这况是不是要联系你的……同事？那两个人是被妖怪杀死的吗？”

谢乔乔扒着窗的前爪来，用一个相当端正的姿势坐在副驾驶上：“穿旗袍的是一个女妖怪，它占用了江沉鱼的和社会份，住到我们隔之前就已经是一个妖怪了。”

“拿枪的男人我不认识，应该是江沉鱼的同伙——他倒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类，所以被江沉鱼的法术波及打死了。”

人类的太过于脆弱，在妖怪的法术面前，即使只是被波及，也很容易死亡。不过对方是敌人，所以谢乔乔本就没想救。

她低抓了抓副驾驶的真坐垫，以前居然没有发现这个坐垫手如此之好，忍不住弹利爪挠了几。

“唔，你可以用我的手机给铃月发消息，告诉她山上有江沉鱼和她同伙的尸，还有一个被它们绑架的未成年人质。但是不要告诉她我变成猫的事。”

张雪霁反应很快：“你们有分歧？”

谢乔乔继续抓坐垫，声音平静：“特殊民俗研究的成员很多，不是铁板一块很正常。变成猫很麻烦，尤其是对我来说——”

张雪霁单手扶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拿起谢乔乔手机，照她所说的给铃月发消息。

手机因为一直被搁置，屏幕已经不亮了。但是张雪霁知谢乔乔的手机解锁密码，所以没有任何阻碍的就了聊天件里。

谢乔乔加了很多群，不过每个群都平等的得到了消息免打扰的待遇。除去密密麻麻的99＋群消息之外，还有许多私聊消息，看备注大多来自于谢乔乔工作单位上的同事。

在一堆鲜红的未读里面，张雪霁看见唯一一条没有未读，但因为被置而挂在第一行的对话框。

是他的对话框。

张雪霁一边动得泪汪汪一边模仿谢乔乔的吻给铃月发消息。

铃月秒回了数条消息，先震惊于江沉鱼居然死了，接着又震惊江沉鱼和她同伙怎么都死了——最后问谢乔乔人在哪，让她上回单位来，这里已经闹翻天了。

张雪霁一边开车，一边把铃月回复的消息挨条念给谢乔乔听。

谢乔乔：“不用回她，把手机关机。”

张雪霁听话的将手机关机，放到一边的盒里：“不过你手机信号怎么这么好？在这里居然也能发消息，网速也没变慢。”

谢乔乔：“危险的妖怪经常会刷新现在一些奇怪的地方，为了保证信号，所有行动成员的手机都有过改造。”

张雪霁秒懂：“一般这改造在加信号的同时，也意味着更容易被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