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乔乔从他手上拿走手机，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时间表盘，秒数正在前，从【25】到【30】。

张雪霁不知她要什么，但习惯的也跟着她一起盯着手机读秒——直到秒数全走完，时间变成整数的零。

谢乔乔把手机放回张雪霁袋，“零了，就从今天开始吧。”

张雪霁还是茫然的神：“今天开始？开始什么？今天开始去抓吴焉？还是去抓诅咒吴焉的妖怪？”

一阵夜风过，棕榈树的叶哗哗作响。谢乔乔耳边散落的黑发被到了脸颊上，温而的空气像携带有分的海面，把她脸颊肤一温又的视觉效果来。

张雪霁一说不话来了，觉目眩，心驰神往。

“我答应你的追求了，从今天开始往吧。”

人去楼空

张雪霁愣住， 只有睛在睁大，连手臂上挂着的书包什么时候落到了地上都没有察觉。

而谢乔乔也没有等张雪霁的反应。她只是在通知张雪霁这件事而已，通知完之后， 她抱着玻璃罐继续往单元楼走， 并且思路没有半停顿的开始继续想今天临床楼所发生的事。

吴焉上有被妖怪诅咒的痕迹， 但是气息很微弱。这况就和阮诗婷的尸一样——明明是妖怪，上却只有人类的气息。

不过吴焉上的诅咒气息和张雪霁伤残留的气息很接近。因为两气息都淡薄到近乎于无， 所以谢乔乔无法将它们行详细的对比。

张雪霁在谢乔乔走远之后终于反应过来，连忙追上去，跑了两步之后才发现自己书包还掉在原地， 又赶折回去捡起书包，再追上谢乔乔。

于兴奋状态的心脏怦怦， 张雪霁说话时尾音都比平时上扬很多：“你刚刚说什么？你答应了？你再说一遍呗！”

谢乔乔漫不经心的重复：“我答应你的追求了， 从今天开始往吧。”

张雪霁‘嘿嘿’笑两声，也不觉得谢乔乔的态度有什么问题。现在他是真的觉自己胳膊一都不痛了，把胳膊从拘束带里来， 去拉谢乔乔的衣角。

“所以你是真的喜我——对吧？”

谢乔乔， 垂看着张雪霁拉住她衣角的手， 回就看见笑得脑袋上都在冒傻气的一张脸。他察觉到了谢乔乔看过来的视线，赶收敛了笑容， 仿佛有不好意思似的，但是抓住谢乔乔衣角的手却没有松开。

如果不是因为谢乔乔两只手都要抱着玻璃罐，张雪霁其实是很想牵谢乔乔的手的。

不过她现在两只手都没有空， 张雪霁只好遗憾的放弃牵手。

一直走到谢乔乔家门， 张雪霁才恋恋不舍松开谢乔乔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