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要摸到自己脖颈上竖起的寒。

脖颈这个位置实在是过于，谢乔乔擅掐住妖怪脖颈，然后像摘白菜一样扭它们脑袋。但是像刚才那样单纯于好奇的，不带任何杀意的碰和被碰，对谢乔乔来说是一回。

她刚才差想本能反应的拧断张雪霁手腕——但是忍住了。

谢乔乔：“你上的划痕怎么回事？”

张雪霁‘唉？’了一声，伸手摸自己，果然摸到结痂的痕迹。他茫然的眨了眨，自己也不记得这里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印记。

“不知啊……我今天早上也没有刮胡……”他冥思苦想，但是完全想不起来这是在哪里划到的。

谢乔乔抓住他衣领往自己面前拽，张雪霁满脸茫然，但仍旧合她的力气侧弯腰，把脸送到谢乔乔面前。

刚才还有些模糊的廓，因为距离拉近而一清晰了很多。这不止谢乔乔可以看清楚张雪霁，张雪霁也可以看清楚谢乔乔了。

谢乔乔手指再次摸上那血痂，张雪霁在张之余终于反应过来——原来刚才谢乔乔突然向他靠近，也是在确认这血痂。

张雪霁：“这个伤……有什么问题——嘶！”

谢乔乔把那血痂抠破了。

轻微的痛觉从肤蔓延到神经，张雪霁了气；伤破开的地方变得，和谢乔乔手指的接从变成更有刺激的痛。

他忍不住伸一只手撑住谢乔乔后的墙，掌心蹭到了许多灰尘。

谢乔乔垫脚仰，嘴碰到破开的伤，走上面冒来的血珠。

温而濡，短暂的在张雪霁肤上停留。他懵了几秒，大脑宕机到无法理解这一瞬间发生了什么，连低的动作都变慢。

张雪霁视线慢慢低垂也只能看见谢乔乔漆黑的发。

理论上来说他知自己血了，但验上他一血的味也没有闻到，只闻到了谢乔乔发上的香气。

有甜的香调，又有一杏仁的气味。非常洗发式的香气。

谢乔乔想往后退，和张雪霁拉开一距离——她们离得有太近了，这个距离，她不抬的话就只能看见张雪霁，但是抬了也只能看见张雪霁的。

不方便说话。

但是她只后退了一步，后脑勺撞上张雪霁急挪过来垫着的手掌心——张雪霁被撞得‘嘶’了一声，觉自己的手掌像三明治夹心。

谢乔乔很诧异，侧过看了后面：“我离墙好近。”

张雪霁把手走，自己默不作声的后退了两步，然后抬手摸了摸自己。

摸到一的痕迹，很轻，转瞬间就消失，像她刚刚凑近的，只有一刻。

谢乔乔：“这个伤，有诅咒的气息。”

张雪霁还在回味刚才发生的事，茫然看向谢乔乔：“……啊？”

谢乔乔以为他没听懂，解释：“诅咒就是，你可以理解为像笔仙一样的东西。”

张雪霁懵：“笔仙不是鬼吗？”

“不一样的，”谢乔乔认真又耐心：“像临床教室里的那个，才叫鬼。只要你的气场不足以抵御鬼，鬼就有机会让你看见她，从而被她吃掉。它们没有规则。”

“诅咒是有规则的，比如说你要见到笔仙，就必须要照规则先把它请来，问问题，然后再照规定把它送走——如果能成功送走就不会有事，送不走就会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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