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

“啊……”张雪霁茫然了两秒， 却又意识的回答：“就——喜呗，哪里有那么多原因。”

“非要找个原因的话——”

他想了想，忽然弯起睛笑， 说：“你还记不记得，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我问你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那不是搭讪，我是真的觉得你很熟， 声音熟悉，相也熟悉。后面我们在堂又碰上，我不是跟你说可能是无意识记忆吗？但是后来我自己又想了想， 觉得应该不可能。”

“我如果见过你，肯定不会忘记， 就算只是在人群里匆匆一瞥， 我也肯定会清楚记得我见过你。”

“之后有两天我一直噩梦，梦里总是有怪追我。直到有一次，你现在我梦里——像神兵天降一样， 就用你杀鬼的那把桃木剑， 一剑给怪开了个背。”

“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噩梦了。我想可能是因为有你保佑吧；从那以后， 我心里就突然有了一个很急切的想法，我想要认识你， 和你建立一段关系。”

张雪霁慢慢把低去，将压在谢乔乔掌心的冰块挪了挪位置，继续：“随便什么关系都可以， 我想搭上你， 想留在你边，和你在一起。”

“这个关系只要足够牢固，只要你不会主动把我从人生里推去， 其实是不是男女朋友都无所谓。你如果愿意，只把我当朋友也行，但别当同学和邻居。”

“同学会毕业，邻居会搬家，我不想你人生里昙一现的瞬间。”

并不严重的红渐渐消散，张雪霁拿开冰块，往谢乔乔掌心又了，然后抬起望着她，认真：“所以就算我在追你，你也不用想着非要给我一个答案。”

“想接受和我更一步的时候就说，不想接受就把我当成一个朋友，朋友之间互相送礼，一起去玩，互相照顾，都是应该的。”

说话时，他糟糟的气场因为心声剧烈，而哗啦哗啦的翻。普通人看不见气场，但是谢乔乔可以看见，张雪霁沸一样的气场将她淹没。

能清楚看见气场其实是一件很作弊的事，因为气场往往会随着主人的绪而现变化，它无法隐瞒，无法修饰，直观而准。

谢乔乔确实自淡薄，理解程度堪称匮乏的常识也让她难以理解其他人的；但是因为先天的能力，谢乔乔可以在不使用辅助工的况，只用就清楚看见他人的气场，锐察觉到对方上的波动。

所以谢乔乔很清楚有谁讨厌自己，有谁喜自己，以及……有谁在暗恋自己。

除去戚忱外，其实也有别人追过谢乔乔，但她足够冷漠和不通人，每次都拒绝得直白而果断，伤人的态度足以折断那些的萌芽。

唯有张雪霁，被拒绝多次之后还会继续贴上来，步步试探她的底线，最终将关系维持于模糊暧昧的边界。

谢乔乔：“我不是普通人，和我建立关系也就意味着会很多鬼怪的视线。”

她看了张雪霁手腕上那条刚上去的红绳，平静：“像你噩梦中所见的怪，负一楼的临床女鬼，半夜被装在纸箱里的尸，这些是我的日常。”

“你想要生活在这样的日常里吗？我并不是每次都能像你梦里那样，恰到好神兵天降的。我很危险，靠近我，你也会陷危险。”

张雪霁拿开冰块，手指轻轻戳了戳谢乔乔被冰到发麻的掌心：“已经不了，你觉怎么样？”

谢乔乔活动了一手指，回答：“太冰了，有麻，但是不痛。”

张雪霁松了气，将冰袋放到一边，从茶几上了一张面巾纸拭她掌心的痕。

给她完手，张雪霁抬起——他脸上并没有害怕，还挂着很亮堂的一个笑，虎牙明晃晃来，又有陷去的酒窝，像一瓶甜滋滋的可乐。

谢乔乔不明白他怎么会笑来，正要问他在兴什么，张雪霁就顺手握住了她那只刚净的手。

“我以前一直觉得【命中注定】这说法纯粹是封建迷信，但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你看，你是一个危险的人，而我恰好是一个受到致命伤就会自己愈合的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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