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乔乔误会了他的沉默，以为他仍旧在担心，于是跑到客厅把自己的工作证找来，举到张雪霁面前，向他证明自己说的都是实话。

谢乔乔话说到一半，停，沉默了两三秒，重申：“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早知就不喝咖啡了， 本来咖啡因就对我的心脏不好。”

张雪霁摸着自己的心脏：“我哪敢看她的脸啊？能把她收拾整齐的堆起来， 我都快要吓死了。”

张雪霁：“……？”

有时候张雪霁也觉得谢乔乔神奇，怎么总能说完全没有逻辑但又有用的话来。

张雪霁老老实实的，同时立刻猜到这可能是‘特殊民俗研究’的要求。

不等张雪霁喊完，谢乔乔大步走过去把那截手臂拿起来。刚刚还回光返照的手臂在谢乔乔手上立刻死得不能再死，耷拉着关节一动不动。

很害怕尸的张雪霁自言自语时，不自觉低睫去看堆积的尸， 皱起眉，满脸忧心忡忡。

张雪霁被迫也跟着站到尸旁边。他一边害怕那堆尸会自己动起来，一边又实在不敢松开谢乔乔肩的衣服布料，满脸要哭不哭的表。

“看况，只有遇到实在糊不过去的时候，才会——”

“妖怪的事，你知之后要保守秘密，不能和别人说。”谢乔乔面无表，却又语气认真的叮嘱张雪霁。

谢乔乔正：“不用担心这个，不会有麻烦的，因为我是公务员。”

地板上堆叠的苍白手臂忽然一；那截手臂像单独存活的个一样奋力往上窜起，犹如活鱼离之后一样竭力挣扎。

就像很多公式看见式就该知结果了一样，张雪霁看见那张工作证和地上的妖怪尸，也立刻知了这个所谓的‘特殊民俗研究’大概就是专门研究和制妖怪鬼魂的门。

“活——活——”

但是因为力气不足，它竭尽全力也只是往张雪霁那边蛄蛹一小段距离。

张雪霁：“如果被普通人撞到你们和妖怪打架，你们会不会把他的记忆消除掉？我看那些讲异能力的电视剧里面是这样讲的。”

张雪霁茫然：“什么事？”

这个世界上既然存在鬼怪，那么存在专门针对鬼怪的政府门倒也不奇怪，张雪霁丝的接受了这个设定，并在脑把之前的一些事串联了起来。

谢乔乔：“没活，回光返照而已，不过我发现了一件事。”

生病的人不宜忧思，谢乔乔想宽他， 但是没有安人的经验。

谢乔乔把工作证收起来，没有解释自己工作岗位的特殊之。她到现在为止还遵守着铃月跟她说过的保密原则。

特殊民俗研究，有公章，有职位，有谢乔乔的证件照和名字——张雪霁用手机查了一，还真的是政府门，国家编制。

只不过谢乔乔的手没有那么大， 没办法像他那样轻松的就能将手腕圈住——他脸很差，苍白，摇摇坠，但是上的肤摸起来却还是的。

张雪霁吓得一个大跨步缩到谢乔乔边，哭丧着脸抓住她肩膀。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和谢乔乔互换一型，因为和他的个比起来，谢乔乔的肩膀有些过于单薄了，连他的一半都遮不住。

“但是她有社会份的话就很麻烦了， 警察可能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多来的那四条胳膊也不知能不能当证据……”

她拿着手机思索半天， 走到张雪霁面前，学他刚才在客厅的动作，两手握住张雪霁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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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乔乔抓过他

张雪霁举起双手：“我明白，我明白，要保密。”

看来是会消除记忆了。

被谢乔乔抓住手腕的诧异和若有若无的害羞，迅速被她的那句话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