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又指着桌上的勺：“你已经帮我把勺拿过来了，然后你躺在沙发上睡觉，了噩梦，突然醒过来，就是这样。”

张雪霁眨了眨睛，脑袋昏昏沉沉，自言自语：“原来是噩梦……是噩梦……也对，我最近经常噩梦来着……”

可怜的小狗，被吓一冷汗，额发的贴着肤，自言自语时神都涣散了。

谢乔乔坐在沙发旁边，看见他脖颈上也都是细密的汗珠，因为生病而变得苍白的肤浮动一层绯红。

同样的红也浮在他脸颊和尾，透的睫贴在睑上。

她沉默片刻，伸手摸了摸张雪霁的脑袋：“生病的人气场会比平时虚弱，更容易被邪气侵袭，噩梦是很正常的事。”

张雪霁渐渐缓过神来，苦笑：“我这个噩梦可能和生病没有关系，前几天我没生病的时候也噩梦来着，梦见好的池，里面有个怪追着我咬……”

停顿了一，张雪霁并没有说自己梦里有谢乔乔的事。

他伸手往自己脸颊和脖颈上抹了一，：“估计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之前在负一层见到的那个女鬼是真把我吓到了。”

“我先回去了，你——你也早休息。”

他手掌抹过的地方留一痕迹，谢乔乔目光在他肤痕迹上驻足片刻，又收回，指着桌上那个没吃完的菠萝包问：“你还吃吗？”

张雪霁现在没什么胃，摇摇：“我等会拿去扔——”

谢乔乔云淡风轻的补上一句：“你不吃的话我吃了。”

张雪霁：“……？”

见他呆呆的，但又没有拒绝，谢乔乔就当他默认了，拿过那个菠萝包继续吃。

菠萝包放得有久，外面的酥已经不脆了，里面的黄油也变得半化不化，没有新鲜的好吃。

不是你的错

不过谢乔乔还是把它吃完了。

菠萝包的酥很容易掉渣， 但是谢乔乔吃得很小心，所以没有酥掉到地板上。吃完之后她把蜡纸叠起来扔垃圾桶里——张雪霁愣愣的看着她，脑袋没能转过弯来。

她就这样吃掉了？

那个菠萝包……他虽然没吃多少， 但好歹咬过两呢。但是谢乔乔看起来一也不在意， 是一个菠萝包没吃饱？

端着那杯已经不冰的杨枝甘回到家， 张雪霁觉自己的脑袋还有眩和胀痛。

可能是因为那杯咖啡的缘故，他现在本睡不着——但是坐在电脑面前， 张雪霁发现自己也没有心思写论文。

那个噩梦太真实了，就像他前两天梦到的池迷一样……不，那只从箱里钻来的手， 比池迷更加真实，更加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