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了，还研究一个方向的那就更少了，这个还留在教室的也就九个人。

张雪霁放松完睛，拿起手机看了看——距离他发给谢乔乔的上一条消息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但是不知为什么谢乔乔还没有回复他。

真奇怪，在忙吗？平时虽然也不回消息，但是三个小时也差不多该回一个句号了。

张雪霁把窗外的暴雨拍了一张发送过去给谢乔乔，但是谢乔乔还是没有回。难是已经睡觉了？

张雪霁把手机倒扣回桌面，叹了一气，不自觉开始转笔。

还是对乔乔不够了解——要从哪里开始手比较好呢？这事就和解题一样，公式错误的话答案也会错误，就算推导过程写满试卷也不会得到半分。

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张雪霁把电脑合上放书包，跟教室里的其他人打了声招呼：“我先走了，明天见。”

“外面雨这么大，你带伞了吗？”

张雪霁拍了拍自己的背包：“放心，带了的。”

有了上次在思楼的经历，加上他通过观察得谢乔乔不随携带雨伞的结论之后，张雪霁不仅每天都记得带伞，而且还带两把。

他怕淋电脑，特意将背包背在前面。穿过学校积的人行，被雨淋的红绿灯，纹方块地砖有几块松动了，张雪霁从上面踩过去，地砖噗叽一声摇晃，污从地砖边缘溅到他上。

小区绿化带旁边那条河因为这两天断断续续的暴雨而涨了，往淌的气势很波涛汹涌，声和暴雨声不相上。

张雪霁在跑上面的人行上停住脚步，撑着伞往底看。

一个披着雨衣，背影略显瘦小的人蹲在跑围栏旁边。

他沿着阶梯走过去，大声喊：“不要站在那边！掉去了会很危险！快上来！”

看背影觉是附近的小学生，也不知为什么半夜不睡觉跑到外面来。

张雪霁喊了两遍，对方也没有动。他觉得有不对劲，谨慎的走台阶往对方那边靠近了一。

穿着雨衣的人突然摘掉了雨衣帽，张雪霁得以看见对方迅速被雨打的脸。

他吃了一惊，三两步跑过去，将雨伞举在对方上：“乔乔？你怎么会在这？”

谢乔乔：“刚结束兼职，回家路过，然后看见了这个。”

她指了指栏杆底的面——张雪霁低看过去：谢乔乔单手握着她那把桃木剑，剑浸了波汹涌的河面。

一只发透的松鼠正抱着她的桃木剑，才没有被河冲走。

谢乔乔开：“我想用桃木剑把它捞起来，但是它太胖了，没有的浮力，它就抱不稳桃木剑，会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