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谢乔乔上的短袖，但拿在张雪霁手上，就只够保住他的脑袋。

淋他上衣的雨汇聚到衣摆，变成暴雨里面，和直接泡澡也没什么区别了。

两人无暇说话，风冒雨一路狂奔回单元楼；谢乔乔甚至不耐烦走那几阶楼梯，三步两了电梯厅，收伞垂向地面抖了抖。

从伞面上倒的雨仿佛一条小型瀑布，哗啦一声铺陈在大理石地板上。

张雪霁连打好几个嚏，透的短袖贴在上，布料底透匀称的肤。

谢乔乔目光停留在他透的上，盯了一会儿之后又垂看向自己腰际。她的衣服摆了一节，贴着腰的位置也透隐约的肤颜。

以前谢乔乔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原来人和人之间的肤也会有差别。

乘坐电梯上到27楼，谢乔乔站到自己家门，开始翻找斜挎包里的钥匙。

她在斜跨的帆布包里找到了串着铜钱的红绳，找到了纸巾，找到了堆积的币……但就是没有钥匙。

谢乔乔停翻找的动作，两手抓着帆布包边缘，陷沉思：我今天门的时候，有把钥匙带在上吗？

好像她门的时候确实没有检查钥匙在不在自己包里。

旁边传来电锁密码解锁的声音，谢乔乔转过去，看见张雪霁已经把家门打开了。

她调转方向，旁若无人又自然而然的走张雪霁家，站在玄关脱掉了透的鞋袜。

张雪霁一愣，惊恐：“我家里还有鬼吗？！”

谢乔乔：“没有，我忘记带钥匙了。”

张雪霁立刻松了气，打开鞋柜拿里面的备用拖鞋，半跪来放到谢乔乔脚边。

他在谢乔乔面前低去，谢乔乔看见他漉漉的发，和衣服贴着的肩膀和背脊。他后背上一层单薄的肌群随着俯的动作而起伏活动，手臂往前放鞋的时候，呼的气若有若无扫过谢乔乔膝盖。

谢乔乔挪了挪步，和他拉开距离，穿上拖鞋。

拖鞋对她来说有大了，走路会拖在地上，有不方便。谢乔乔很不习惯的活动了一脚踝，小因为用力而绷。

她不喜任何过于限制活动的东西。

张雪霁抹了把自己脸上的雨，从衣柜里找净的浴巾盖到谢乔乔上：“你发，一吧。”

虽然雨伞护住了脑袋，但是谢乔乔的发还是有些。她一边用浴巾着发，一边踩着不合脚的拖鞋走室。

外面仍旧在暴雨，天昏暗，客厅的光灯照得人都柔和了许多。

谢乔乔透的短边缘淌着，顺着膝盖和小往，在她小肤上留蜿蜒的痕。痕被客厅灯照得碎光闪闪。

一时间张雪霁不知该看哪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