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都没碰到过？

走校门没多久，谢乔乔忽然停住脚步，指着旁边的商业超市：“我要去买东西。”

张雪霁把晴雨伞收起来：“一起？我刚好也要添置一些东西。”

这没什么可拒绝的，而且观察对方的购习惯应当也算是监视容之一——谢乔乔了，和张雪霁一起走了去。

穿过旋转玻璃门，商场充足的冷气令人神一振。谢乔乔推着购车直奔零区，中途分心瞥了张雪霁观察他的动向。

张雪霁只说他要添置一些东西，但是没有说要买什么。他手里也推着一辆购单车，跟在谢乔乔后一块了零区。

谢乔乔觉得张雪霁吃零应该很挑嘴，因为他把两边货架层的和底层的零全看了一遍，却没有往购车里放东西。

她往手机备忘录上添了一条：对零很挑剔。

买完酸和海苔片，谢乔乔没有要买的东西了，推着购车去前台结账。张雪霁看她要走了，随便从旁边货架上拿了两包薯片扔购车里，装作自己也买完东西了的模样。

结完账去，他立刻打开晴雨伞，依旧和之前一样将伞面倾斜向谢乔乔。

回到家，谢乔乔双手叠姿态安详的躺在沙发上，等待空调凉气扩散。直到整个客厅都是空调冷气的味，她才离开沙发去打开冰箱。

冰箱里着一些很健康的蔬菜和一袋苹果，应该是昨天铃月买来放她冰箱里的。

晚饭什么菜好呢……

谢乔乔思索片刻，拿真空密封的金枪鱼拆开，把它放煮饭锅里和大米一块煮熟，然后倒海苔片搅拌。

虽然看起来很像狗饭——但从理论上来说，这一锅包了碳化合，白质，脂肪，膳纤维……还差维生素。

谢乔乔盯着饭锅发呆了一会，起从冰箱里拿彩椒洗了洗，就饭生吃。

很好，现在维生素也得到补充了。

彩椒脆脆的，拌饭的，台关的玻璃门隙里还钻来一若有若无的饭菜香气。

是楼上还是楼？味闻起来像是炖，好香。

谢乔乔用力咀嚼最后一彩椒，拿手机在购件上单了一本谱。

夜寂静，圆月当空——今天是满月。

张雪霁睁开，看见雪白刺目的白瓷砖墙。

看起来像是上乐园项目里面常现的底迷，路曲折到令人难以分辨方向。池的分也异常的，明明左右连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看见别的活，面却依旧起伏，波浪弧度厚而规律。

面上漂浮着很多彩气球，在厚重到令人窒息的气息中翻，不时被淹没，片刻后又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