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声音几乎不分先后的响起，那句话完全不过脑的脱而后，张雪霁才意识到不妥，浑都僵了起来。

谢乔乔‘嗯’了一声，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

资料上有写张雪霁每天早上五半会门跑步。谢乔乔提前定好闹钟，起来洗漱后就搬了一张矮凳坐在门，边吃抹了果酱夹着新鲜青椒片的土司边等。

也不知谢乔乔到底有没有把她的话听去。

说话的人是一个矮矮的少女，因为上的差距，张雪霁第一没能看清楚对方什么样，只看见了她乌鸦鸦的发。

铃月了自己额上本不存在的冷汗，神示意：洗掉了啊！天地良心！他人醒后我们还给了问卷调查，确定他完全不记得发生过什么，才把人放走的！

她这个神表达的义略有些复杂，谢乔乔没看懂。

她的发扎成两个低尾，垂在肩膀上，穿着很普通的圆领浅短袖和短，在外面的肤都很白。

张雪霁：“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张雪霁只看了对方不到一秒，少女倏忽抬起也看向他——张雪霁不确定她是否觉到了自己的视线，无端的受到了些许张。

他目光扫过谢乔乔手上那份绿油油的三明治，心顿时微妙起来。

虽然不知张雪霁为什么还记得人，但是先把锅推去总没有错。

张雪霁微微张着嘴，但是没能说话来。他也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很像是老土的搭讪路，而且还是意图十分明显的那。

“……早上好？”张雪霁眨了眨，先开打破沉默。

早已经换好鞋的谢乔乔推门而，手里还拿着吃了一半的自制青椒三明治，果然迎面碰上隔张雪霁刚门——他关完门一转，看见谢乔乔时很明显的愣了一。

只是那张脸上没有表，故而显得冷淡又很有距离。

“虽然后勤是这样和我保证的，”铃月用很不信任的语气：“不过后勤本来就容易岔，不排除他们本没有把张雪霁的记忆消除净的况。”

那场对话无疾而终，回过神来的张雪霁飞快完密码锁跑回家了，背影看起来甚至有些仓促。

好在这时候搬家工人来一句：“东西都搬完了——女你扫微信还是支付宝啊？”

铃月咳一声，继续找台阶：“小哥，你这搭讪方式就有老了啊。”

五三十，门外传来隔电门打开的声音。

谢乔乔：“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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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月为了以防万一，再次跑去和后勤确认。后勤再三同她保证，他们绝对把这次事件受害人的记忆洗得净净，绝对不可能记得他在废弃上乐园里发生过的任何一事。

张雪霁没有挪动视线，谢乔乔也微仰着脸，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铃月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遂抓住机会开递台阶：“你们认识？”

铃月走过去帮她收拾，偷偷看她的睛；谢乔乔的瞳孔是少见的纯黑，但并不会让人觉得很幽——过于纯粹的黑只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冷漠疏离。

但因为对方抬脸的缘故，张雪霁终于得以清楚的看见对方的那张脸：线条很清晰的一张脸，眉是眉是，好像女娲她时往泥里多倒了半杯墨，以至于对方的容貌清晰得像是被加勾线调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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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月找到了合适的台阶，如释重负，连忙掏手机转移话题：“微信微信。”

从听见那个声音，到他回过去，整个过程中张雪霁的大脑都是一片空白。原本充斥大脑的各公式，推算，像是被一键清空了似的。

谢乔乔则是在片刻的沉默后，目光微妙瞥向铃月：你不是说把他脑里与妖怪相关的记忆都洗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