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坞……这让我以后在王府还怎么见人？”

严嬷嬷戳一戳她的脑门，“还不算无可救药。这样吧，你先跟在我边去王妃院里当差。待世妃了门，你要是能讨得她的心，自然能回海棠坞。”

想到这事没个一年半载办不成，崖香神一黯。

“这些时日，你给我好好想想，什么才是忠心？你若是能想明白，以后有的是好日。”

崖香想着严嬷嬷的话，微微神，若有所思，并开始企盼绿宝早日嫁过来。

藿香：四姑娘，婢是世院儿的。世的里衣里要新的了，请问四姑娘，婢该个什么颜的？

绿宝：？？？

藿香：是这样的，从前这些事都是崖香着的。但最近，崖香不在世边当差了。这事就到了婢手里。婢去问了世，世让婢来问您。

绿宝：……

藿香眨眨着等待示。

绿宝：浅粉、姜黄、绛紫。

藿香呆滞。

妈宝（一）

“四妹妹，那天我都听到了。”橙宝亦步亦趋跟在绿宝边，底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她看了一跟在后的几个丫鬟，压低了声音，“我听到你和郑四说，绝渣报纸自你手。”

正月里的盛京城，万千街巷，闹非凡。各个城门，各个巷，大大小小的乐棚、戏棚不计其数。

街两边卖吃、果、小玩意儿的摊更是一个挨着一个，鳞次栉比。

绿宝慢吞吞边走边逛，瞥了一橙宝，淡淡说，“所以郑四死了。”

橙宝脚一个踉跄，差摔倒。

她堪堪挽住绿宝的胳膊，再三保证，“四妹妹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去。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说。”

话音将落，人群中窜一个发散，衣衫不整的女。

“有没有人救救我家小……求您了……救救我家小……”

她像一只无苍蝇，满大街的人，跪了这个，又跪那个，好似一个神智不清的疯。

众人连连避让，并不想在新年里沾上这来历不明的麻烦。

那女又急又怕，竟当街就磕起来，直磕得破血，“求求你们了，我家小临盆在即——”

“在那里！快，别让她跑了。”

随即，她的哭求被刻意的声音压了去，个家丁模样、拿着绳的男气吁吁围了上来，显见得是一路追着这女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