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心思我明白了。”绿宝明亮的眸对上穆二熙的，忽然话锋一转，“敢问世，如果您的世妃将来一直生不儿甚至无法生育你待如何？”

方……”

姜澈大怒，“太太，你是怀疑我不够威猛吗？”

绿宝一本正经说，“母亲此言差矣，男人寻问柳、嫖宿青楼是家中媳妇儿没本事，拢不住男人的心。那女人红杏墙、勾搭汉自然就是家里的男人不够……嗯……威猛。”

没想到他闺女凉凉地说，“祖母，琴姨娘这一胎生个闺女还好，若是生了个儿，您想想，那边的伯祖母不定怎么嘲笑您呢。”

再就是，姜大人拒绝了梁家的提亲，虽然给的理由是家中三女儿还小，但谁都知姜家是看不起梁家欺辱儿媳妇，不屑与之为伍。

他知这句话没有错，但他也知这个时候说这句话大错特错。

她轻轻叹了气，将那张纸穆二熙掌心，语气惆怅，“真可惜啊。”

琴姨娘从前是老太太院里伺候的，了这事犹如打了老太太的脸，如今还不能痛痛快快置了。

姜家为盛京百姓茶余饭后的消遣贡献了话题，绿宝一路走来，关于琴姨娘勾搭姜涧二三事已经听到了三四个版本。

事后，周氏同绿宝悄悄埋怨，“老太太手也忒狠了，琴姨娘不守妇你爹什么关系……”

她很

周氏被十五岁女儿与众不同的思想给惊呆了，忧心忡忡报到姜澈耳中。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艰难地说着这句话。

周氏无语，这是重吗？

她走明安书局，掌柜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四姑娘”，然后低声说，“世爷在二楼雅间等您。”

这一回，是她主动约见的穆二熙。她带来了那张纸——穆二熙在纸上写了未来世妃五个字，然后将未来两个字划去了。

绿宝，慢慢走了上去。

老太太几乎能想到孙氏的嘴脸——哎呦，同一个块地，你儿耕不果来，我儿却可以，这就叫橘生淮南为橘，生淮北则为枳。

光是想想，老太太就要呕一斤血来。先前那一拐杖还着分，这一拐杖结结实实落在姜澈背上，直打得姜澈惨叫连连。

穆二熙隐隐知她的意思。

这阵，七弯巷姜大人家算是闹了，姨娘肚里还揣着货呢，就被姜大人打包送了堂兄府上，其中意思不言而喻啊。

姜澈御史，自是铁嘴铜牙，不过他知老母正在气上，聪明地没有还嘴，只是提醒老太太，“母亲，绿宝儿还在呢，您说话注意。”

“儿如今虽一概不收，但应对得着实十分吃力，毕竟大家也是一番好意，此以往怕是要得罪人。琴姨娘这事儿吧，也不是没有好，至少如今我受打击，万不敢轻易纳姨娘了。”

穆二熙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红，姜绿宝的直接让他措手不及。

薄薄一张纸摊在桌上，就像将穆二熙遮掩的心思挑明了一般。

在幽州王府的时候，他的夫是北地闻名遐迩的乐先生，到了盛京，他与太一跟着学识渊博的孟太傅学习。不是乐先生还是孟太傅，他们都教过他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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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宝淡淡笑了，“世是君，明知我的没有问题，不过是一个假设，却依旧没有说假话哄骗于我。”

“若不是这多姨娘你应付不过来，那个贱人至于去找汉吗？老娘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老太太心中十分憋屈，只好拿自己儿气，一拐杖敲在姜澈上，“说来说去都是你无用，你若是能生儿，咱们家后院至于这么多姨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