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叫我姑娘。”绿宝将目光投向人群中那位圣母大婶，“怎么？您家姑娘刚跟人订了亲，还没过门呢，就起婆家的主，张罗着给未来夫婿纳妾？哟，这手伸得可真够贤良淑德的。自己自甘堕落为妾，不去求王妃娘娘，不去求意重的世，倒来求我一个未阁的姑娘家，也不知在算计什么！”

又看向另一位发言的大婶，“睁睁让她嫁给老的是她的生父母，是她的家中辈，关我什么事？您若可怜她，不如把她娶回去儿媳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是大功德呢。”

语罢，绿宝不再搭理这俩涨红脸的炮灰，冷冷看向面容僵的顾天纯，“你说，什么都不会同我争？”

已经了心神的顾天纯仿佛看到一丝曙光，连忙称是，“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同您争……以后我什么都听的……”

绿宝笑了，“你说甘愿在世边为为婢，可是一个婢却说将来什么都不会和主母争，这不矛盾吗？”

顾天纯狠狠咬住了自己的。这该死的姜绿宝，专钻她话里的空，她这样的份怎么可能为为婢？妾都是委屈她了。

“况且——”绿宝顿了顿，神忽然变得大义凛然，“圣旨之所以是圣旨，就是因为陛金玉言、一言九鼎，岂会因为个人喜好朝令夕改？顾姑娘，你空白牙就敢诬陷陛，真是好大的胆！”

嘉和帝有没有朝令夕改的时候？自然也是有过一两次的，但大广众朗朗乾坤，谁不要命了敢去质疑帝王？

刚刚还指指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生怕一不小心就沾上个藐视帝王的罪名。

顾天纯辩无可辩，膝行两步，哭，“，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与世两相悦……我不能嫁给别人啊！”

那人说过，只要她咬死了与世有私，不镇北王府愿不愿意，都得抬她府。反正她的名声已经坏了，除了嫁给世别无他法。

“我与世……我们……”反正她死也不会嫁给那个老，顾天纯豁去了，“我们难自抑，早已……早已有过肌肤之亲！”

顾天纯一张脸红得几乎滴血来。

偏偏比她年纪更小的姜绿宝面不改，负手淡淡问，“时间，地，哪张床，哪间屋，穿什么衣服，多时间。”

顾天纯目瞪呆，“……”

姜绿宝是人吗？

便是真的，她也说不啊。

“，你何必如此羞辱我？”顾天纯准备嘤嘤哭着糊过去。

然而却有一把凄凄惨惨又扬的哭声把她无助的啜泣声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