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直都醉着呢。”

张荷镜给他报了地址，就在学院路附近的一家酒吧里，距离贺松风不远。

“哈哈哈——张荷镜给谁打电话呢？接着喝！”

这些男人一丝一毫的好，他不要再令人作呕的寄生菟丝。

程以镣翻白，“瞎说。”

张荷镜收起手机，转隔房间里。

那天跪着哭来的泪，化作烈酒又被程以镣喝了回去。

程以镣端着度数的烈酒，把面前送过来的杯挨个碰去，仰饮尽。

开学前一天的晚上，张荷镜突然给贺松风打电话，用醉醺醺地吻糊不清地呢喃：

张荷镜不在的晚上，贺松风每天晚上都在对镜自恋。

镜里的漂亮男人把贺松风迷得挪不开，一晚、一晚的亲吻对方全。

“是，我是说过我跟贺松风只是玩玩，等我玩够了我就把他丢掉……”

事后还会黏黏糊糊的念甜言语哄自己开心。

程以镣的杯底敲在桌上，敲一声爆炸的声响，得这群人闭上嘴。

但对象不是张荷镜，是他自己。

周围的戏谑的神灼灼地在程以镣上，像烟一样，燎得他浑不剩一块好。

张荷镜混在人群里，补了一句一针见血的质问：

贺松风的愈发的糜烂艳丽。

对方回答：“隔房间。”

残留的唾就像，贺松风会全走，却迷茫地发现怎么也不完。

“所以你和贺松风真的只是玩玩吗？”

“贺松风？哈哈，除了漂亮一无是啊，谁不知他国换的名额是怎么搞来的，卖呗！”

“好。”

听这些人把他贬低的一无是，又听程以镣说要玩够他。

“我喝醉了，你可以……可以来接我吗？”

电话那爆发汹涌的笑声，陌生声音闯电话听筒，清楚地大笑：

“哎，我记得你一直在追求贺松风，他这是把你彻底拒绝了？”

还必须要十指相扣，膛贴在一起。

“醉了吗？”

程以镣的确醉了，不过他这半个月来都是这副不省人事的颓废模样，倒也不算令人吃惊。

“这人你也喜？程少，你真把自己档次拉低了哈。”

“程少，这人你真不该瞧得上吧？玩过试试味得了，咋还恋上了。”

贺松风挂断电话。

“他就是个卖的，片怕是都不知拍了多少条，呵呵。”

贺松风的名声早就烂透了，哪怕学生会在论坛里发声澄清，但在外面拍片的事一旦爆来，不论真假，大家都只会选择更兴趣、更低俗的那一条作为现实。

“虽然得很漂亮，但是指不定被多少人玩了。啧，脏死了。”

“喝，接着喝。”

男人在程以镣边笑话，房间里的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程以镣呢？”张荷镜挂了电话，恢复平静。

少爷们瞧不起贺松风是很正常的事。

气温随着时间临近开学而渐渐转，贺松风褪羊衫，换成普普通通的白衬衫，加一件雾蓝的针织开衫背心，袖挽在手腕上一的位置。

没人比贺松风更他自己。

但贺松风不是耐得住寂寞的主，那事早就成了贺松风学到疲惫后的消遣。

张荷镜匿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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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贺松风这时就站在门，刚好把前因后果听了个清清楚楚。

“喝不了了，真的喝不去了。”张荷镜发虚弱的婉拒。

贺松风问：“你在哪里？”

他倒是把他自己玩得很好看。

小小一粒对着镜撞在一起，在镜面上得、挤得血红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