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板着脸，还是有介意，“那让她次借我的。”

辛禾雪：“……你可以直接说想坐我后座。”

苗灵可不想气门芯再被。

林鸥飞嘲笑了路。

………

三个人课间打完，回到教室里，路先发现了自己课桌上一沓的卷。

他匪夷所思：“数学课代表为什么把试卷都堆我桌上，要我发吗？”

正趴在课桌上补觉的田丰羽，转了个，蒙转向没睡醒的样，“说什么呢？这是你一个人的量，五一放五天假，这些都是假期作业，你以为老谭会让我们好过？”

田丰羽一抬起叠的手臂，示意路看过去，他胳膊底也压着这么多卷，能用来当枕了。

路坐来：“这么多，怎么不提前发，赶在清明节我还能烧给祖宗。”

“当心祖宗夜里托梦给你。”田丰羽突然想到什么，凑过来，“五一回来肯定赶慢赶又说期末了，你准备文理怎么选？”

“你这么关注我什么？”经过苗灵自行车一事，路现在的神经很锐，“你暗恋我？”

田丰羽吐了。

“班上就我们两个练育的，我不找你商量找大学霸吗？”田丰羽说，“咱们分一个班，可以相互照应。”

田丰羽拍拍膛，结结实实响，一副好兄弟一起走的模样，对路竖起大拇指哥，“有你在，我不会考倒数第一。”

倒数第一：“……”

倒数第一：“上次是我发挥失常，辛禾雪说了，五一给我补习，等着吧，我就要弯超车了。”

田丰羽没把他的战书当一回事，“我妈说文科简单叫我选文。你觉得有理吗？”

路想了想自己的文科，猛地摇摇。

他上学期都能在月考卷上写杨戬开通大运河，张超使西域。

历史老师问他张超是谁？

路答不来，老师大发慈悲让他翻书，路看了看，抬起说可能是张骞和班超的儿吧。

学文？他？

历史老师第一个劝退。

但也不是不行。

路坐来，“辛禾雪选什么，我就选什么。”

田丰羽震惊，“你没自己的想法吗？”

路打量了田丰羽的两，好像对方的问题很奇怪似的，“我不是说了吗？辛禾雪选什么我就选什么，这就是我的想法。”

面对一个唯辛禾雪是瞻的人，田丰羽真的震惊了，“你们这么好？穿一条大的？”

路乐了：“你怎么知？”

路：“不过辛禾雪的码数比我的小，穿着勒。”

语气突然又有沧桑，路望向辛禾雪，“现在不一样了，我去他家他都不让我碰衣柜了，怕我偷穿。”

田丰羽：“……”

……不对。

路重新正：“我扯淡的，我又不是变态，不过差不多吧。”

差不多是个变态？

田丰羽眉一一低。

路清清嗓：“我和辛禾雪幼儿园时就是天底第一好的好兄弟了。”

他咬字清晰提了音量，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那也不至于连自己的选科主见也没有吧？”

从小都是阶段朋友的田丰羽不能理解，就算是怕老婆的窝丈夫也没这样的。

“你是辛禾雪的好兄弟，又不是他的狗。”

田丰羽刚说这句话，突然看到路的睛亮了。

……坏了。

他刚想开玩笑问路不会是暗恋辛禾雪吧。

莫名直觉让田丰羽闭上了嘴。

好在这时候上午最后一节课的老师来了，他们起立齐声说完老师好又坐。

田丰羽从屉里历史课本，压低音量和路说：“我一刚开学那会儿，原本以为你是那不好惹的刺，没想到脾气好好的。”

“是吗？”路，“你要多庆幸没在幼儿园见到我。”

否则开学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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