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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棘将那个哨兵的通讯拆解了，零件分散到不同的商店行回收。

拉扯了两三回价格，他得到的钱足够个月生活了。

北漠市的生活成本很低。

虽然这里是北境上最大的城市，但是街破败，房屋低矮，常年的折叠区侵扰之，这里的城市建设还停留在数十年前的样，甚至因为缺乏资金维护，比原来还要荒凉萧索。

折叠区扩张的力量越来越大了，这里每天都会有人死去。

人们脸上带着对生死的麻木，底茫然。

人类真的有未来吗？

这里没有人能够给答案。

燕棘穿行过残败冷寂的街，不所料，巷尾又有哨兵在暗中行向导素易。

这人工合成的低劣向导素，有成瘾，比普通神药对的伤害还要大，但是因为其能够模拟被向导神疏导的愉悦，所以哪怕帝国严厉限制生产与使用，还是有许多人铤而走险生产向导素，并且有无数哨兵愿意为此买单，付所有的薪，甚至倾家产。

燕棘的双手穿在风衣的侧兜中，面无表地走过。

易者的窃窃私语传他的耳中。

“你抢钱啊，你还敢卖这么贵？！没听说哨塔外有个向导今天给哨兵免费提供神疏导吗？”

“那和我一个卖向导素的有什么关系？你有本事就去让那个向导给你神疏导啊。”

“算了算了，我不买了，我还不如去哨塔外边排队。”

“全城的哨兵都在那里，排到明年也不到你！总之不你买不买，我家的向导素就卖这个价，今天不买，明天就不一定有货了！”

争吵般的讨价还价一番来，易者还是买了那份向导素，想必也认为自己没法排到神疏导。

北境没有向导。

那他们中的向导只有一个。

燕棘站定的开始向哨塔方向走去。

………

哨塔外果然已经排起了龙。

一个个健的哨兵，哪怕在苦寒的北境，也只穿着单薄的作战服。

在雪地队伍里拳掌，火朝天地谈论着。

“这得排到什么时候？我觉得我应该没机会了。”

“听说这个人是中央军区医疗科来的共有向导，一天可以给十个哨兵行完神疏导，而且还不是极限。”

“但是我们哨塔登记在册的哨兵有五千名，反正今天我觉是没机会了。”

“不知他明天还在不在这，要是明天还有神疏导服务，就是用军功换我也愿意啊！”

“你丫的，论军功的话，就你那，谁比不上你啊？”

“听说这个向导得特别好看，是真的吗？我来得晚没看见。”

“是吧？前面的都成什么样了，天坠的，我听着还以为是什么神仙凡？”

“不然去论坛问问？应该会有讨论向导的吧。”

“……没信号。我都好几年没打开过海论坛了，再说了，里面都是中央军区的哨兵在，看着就来气。”

“他好不好看，能够净化我的神图景，就算他是只猫，老都要跪在地上谢他！”

燕棘不是哨塔的哨兵，他在队伍龙之外，继续向前走去。

队伍尽是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帐篷。

在有战斗力的同时，哨兵像是没有化完全的。

一个向导的现就像是冷滴沸腾的油锅里，足以让他们炸起噼里啪啦的油星，接着表现得和没有经历过文明社会驯化的野兽一样。

燕棘走过的时候，与两个逆向离开的哨兵肩而过，他们是从有医疗标识的帐篷里来的，看来已经经过了神疏导。

其中一个黝黑肌肤的哨兵对同行者说：“艹，你看见没？那个向导的段也太带劲了，白大褂，羊衫，腰那么细，要是骑在我上，我肯定颠得他颤！”

同行者意会地笑，“你什么白日梦呢？！”

黝黑肤哨兵更加来劲，里气地哨：“我没开玩笑，说真的，他那样的板，估计我两个来回就得对着我喊爸爸！”

燕棘的步伐停来，“喂。”

两个哨兵回，看见叫住他们的是个刚成年的愣青，不屑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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