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着说：“我们可是共事了两年的战友？嗯？”

“你今天已经超额完成了十个病号指标。”卫濯薄的角微微向压了一压，语气生冷，“这透支的工作风格，舍本逐末，太糟糕了。”

早两年作为随军向导的生涯确实给辛禾雪的造成了不大不小的损害，一旦到了换季时节，气温变化反复，他就容易现咳嗽的症状。

卫濯的神空茫了一瞬。

对面的等哨兵仍旧面容冷然，抿着线不语。

辛禾雪将加玻璃杯中，速溶咖啡粉在白雾飘起来的同时，咕嘟嘟地化开。

辛禾雪托着手肘，指在侧颊压了小小的窝，若有所思地问：“是作为前任同事的建议，还是作为……”

像是被这个称呼一拉扯回到了两三年前还在综合军校的时候。

他轻声唤：“学？”

忍冬小队里，主力成员是贺泊天和卫濯，还有几位s级的哨兵，辛禾雪和贺泊天是绑定的固定搭档，但有时候也会在营地里为其他队友行简单的神疏导。

神洁癖？

不过即使两人曾经是室友，也是直属的学学弟关系，甚至在毕业军队服役之后，也在同一个序列军同一个小队里共事了两年，辛禾雪和卫濯的关系却算不上多熟稔。

何况，上一次在西境的雨林折叠区……

过了一会儿，才平缓地问：“你是在……教训我吗？”

哨兵端起来，结动，咖的线很快降，直到淤积在杯底的小分没有冲泡开的咖啡粉也来。

【卫濯意值＋1】

从年龄和学时间来讲，确实是学没有错。

卫濯偏转视线，“我没有这个意思。”

“真是神奇。”辛禾雪想了想，“这是我和你第一次行神疏导。”

卫濯：“……这只是建议。”

辛禾雪牵起角，转过时脸上没有任何一丝一毫异样。

他垂视线，纸巾从边过。

帝国的哨向综合军校，由于两学员的质与神力天差地别，因此学制也不一样。

“……”卫濯回避辛禾雪的视线，像是为了让辛禾雪不再追问，卫濯代自己之后的工作安排，“后天我会到北境哨塔去，执行护送特殊资列车的任务。”

辛禾雪陈述：“你以前从不接受神疏导。”

每次他提的时候，卫濯从来都会走开，远离人群，独自到外面服用神药。

白柔的纸张中央洇开殷红，又被人轻飘飘地丢到垃圾篓里。

对于卫濯这神力级别的哨兵来说，咖啡更像是一在神疏导前起到积极心理暗示作用的安品。

脑海中响起k的提示音。

“如果有什么要给北漠福利院，可以先给我，我会顺路行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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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让他们平静来，这些安品远不如镇静剂有用。

辛禾雪：“请去坐吧，咖啡很快就好。”

卫濯相当孤僻，甚至是傲，平日里吐字如金，除去战斗时必要的指令，几乎不和他们沟通。

在转的时候，辛禾雪低低咳嗽了一声。

帝都城位于安全区心地带，目前是正是秋冬换季的时候。

哨兵的颌线条冷，和本人格一样，像是不可化的冰。

辛禾雪垂着眸。

“……”

卫氏是帝都的大贵族，皇家近臣，而卫濯本人生来就是3s战斗力的天之骄。

冲泡开的咖啡盛在玻璃杯里，放到卫濯跟前的茶几上。

向导们只需要培训两年就可以开始服役，但哨兵则需要在军校里培训四年。

他说后面那句话的时候，稍微偏转视线，留给辛禾雪一个侧脸。

因此，辛禾雪学的时候虽然和卫濯他们分到一个寝室，很多公共课也一起修，可实际上在此之前，卫濯和贺泊天已经在综合军校里度过了两年时间。

“卫濯学，”辛禾雪边带着很淡的笑意，“我的神力还很充足，如果你认为只是负责十个a级及以哨兵的神疏导，就会透支我的神力，那么你实在是太轻视我了。”

尤其是在同样是哨兵但格外黏糊的贺泊天对比之，如果辛禾雪没有系统的提醒，可能也会误判为对方讨厌自己。

他有些好奇是什么原因。

【卫濯目前意值85】

空气里是咖啡的气味，正好掩盖住血腥味。

当然，没有人会认为卫濯的傲是自命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