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非人特征的鱼尾，辛禾雪轻笑一声，中秋波慵转，对步锦程：“你可以碰。”

是梦吗？

步锦程脑沉沉。

青年像是志怪故事里会蛊惑过路书生的魅，等书生一旦轻信了靠近，就会毫不犹豫地拖拽中溺毙。

他一步一步地上前，咙到涩，艰难地问：“真的可以吗？”

辛禾雪只是牵起他的手，轻轻放在了白鳞之上。

凉如玉。

步锦程哑然，正要说话，却听闻低低的一声压抑息。

他怔然抬，青年玉面映着尾薄红，底暗藏恼意，角抿成了细细的一弦。

谁在偷偷他？

辛禾雪知到来自本的异动，这让他不得不及时打断灵识梦的程。

他蓦然睁开睛，破而一般地呼。

“……恨真。”

辛禾雪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危险。

恨真卷过齿边缘的淋淋，他这行径，非但不以为耻，还没脸没地凑上前去，圈住辛禾雪，“卿卿，你的什么梦？连小鱼尾也来了。”

他们就像是同床异梦的“夫妻”，妻在夜终于了狐狸尾，必然会被变态的丈夫得七八糟。

辛禾雪推开他的脸，声音轻寒：“你就不能安分一？”

恨真边笑意一僵，底也沉了来，“你要我怎么？要我看着你与我同床，却在梦中和穷书生神？”

他说到后面两个字的时候，咬字很重，仿佛恨不得生啖第三者的血，字字泣血一般。

“阿雪，你不能这么对我。”说不上算不算是央求的语气，恨真圈住辛禾雪的手臂愈发收了，近乎想把青年整个嵌他的骨血里，“我快要嫉妒得疯掉了。”

【恨真心值 3】

辛禾雪没想到这家伙疯成这样，原本还以为他什么也不在乎，但心值刷得还快的。

他一时间没说话，这类似于默认的态度，让恨真的绪波动更加剧烈了。

“好。”恨真咬牙切齿，剑眉沉沉压着，面上一片冰冷，“那你就同那穷书生神，他用哪只睛看你，我就将他的睛挖掉，他用哪只手碰你，我就将他的手砍来……”

“然后，我一定会狠狠地＊＊你。”

恨真恶声恶气，鸷的视线如果有实质，大约已经反复视辛禾雪无数次，就和摊小猫煎饼一样，把人翻来覆去地两面煎炒，炒得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