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你的事。”

席于飞呵呵一笑，“我也没有什么事，当初就是看到了，伸手帮个忙。”

“愿意伸手就已经很不错了，若不是你，我怕是回来都……”齐老三的叹了气。

当年太了，他们兄弟四人都好了为国捐躯的准备，只希望家里老人能被照顾好。却没想到会发生那事，他回来之后大哭了一场，和领导吵架也只是发心的愤怒。

“别说那些丧气话，你回来了，我大爷才会心安。”席于飞看着他，“你的路很，不要因为一些琐事阻挡自己的脚步。孩们……老爷已经想好如何安顿了，到时候我会来告诉你。别忘了给我家里写信，有急事就打电话。”

齐老三自嘲的笑了声，“没想到最终，我父亲最相信的是你。”

席于飞看着远方模糊的灯光，“他不是不信你，他只是不想耽误你。你若总是这样，我大爷会心不安的。”

齐老三用力的呼着，半晌：“我知，我只是想谢谢你，却又不知用什么办法。”

席于飞笑了，“都是实在亲戚，哪儿就这么客了。”

从西北回来，他的心有些沉重。到家之后直接把齐老爷的东西给了张大嘴，让他看着理，特别珍贵的东西留来，剩的换成房。

然而还没等他松一气，齐老三就打了电话过来，说齐老爷走了。

“走之前吃了顿羊，喝了二两酒，穿的很整齐。是脸上带着笑，睡梦里走的。”齐老三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什么时候能过来？”

“明天我就可以上车，过去送老爷一程。”席于飞顿了顿，“让我爹娘也过去，帮忙持一，我怕嫂忙不过来。”

“谢谢，”齐老三也没有说太多，便挂了电话。

席文明请了假，他跟曾柳华也是这么几十年再一次坐上火车，然后被儿安排了卧铺，第一次看儿在工作中的样。

曾柳华突然觉到，儿大了，真的是个大人模样了。

了车，三个人没有休息，直接赶到了齐家。

齐家已经挂了白，门贴了讣告。

来悼念的人并不多，毕竟齐老爷是真的没有什么朋友，基本都是齐老三夫妻俩的同事。

大妮儿和丈夫也赶来了，看见席于飞还有些不太好意思。

他们赶来了两羊，作为席面上要用的东西。大妮儿还着大肚，和齐家嫂一起张罗这些事。

席于飞带了一匹白布过来，还有一百条白巾。他不知西北怎么个程，但照他们老家的走，那就是要挂大白，悼念的都要给巾。

齐老三算了人数，要请五桌。大妮儿丈夫会这边的席面，由他大厨。

曾柳华跟齐家嫂重新扯了白布，了全的孝服。席文明作为辈，要在正日接待客人。

正日就在第二天，老天爷也开了，那天只是微风习习，没有了往日的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