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微顿，抬看去。

沈异立在门外，迟迟没有迈门槛。

只他一个人回来，也就是说……小黄已经回到本。

李商陆眸稍沉，扭过去背对他。

混。

什么有自我意识的，什么正邪失衡滋生的，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大理，依她看，小黄说的没错，沈异肯定有一半原因是因为嫉妒小黄才非要除掉他。

小黄会陪她逛街拎东西，还救过她两次命，再不济还帮沈异带过孩，勉也能算两个孩的娘。

他本没有伤害过除沈异以外的任何一个人，而且沈异又不是没有打回去，小黄哪里是？

沈异竟然没有一犹豫便收回了他的神魂，最起码应该让小黄多陪她几天吧？

她就不信小黄就多陪她两天，凡间就会被毁灭。

那时，沈异盯着她时的严肃神，就好像如果李商陆持要留小黄，他就会大义灭亲似的。

话本里写的果然没错，正仙君多冷血之辈，万一哪天她要是不小心了什么不利于苍生的错事，她怀疑沈异也会这样掉她。

“商陆。”

她故意没理他，装没听到般逗着两个小崽。

小橘从她腰间探脑袋，小声，“爹爹，你回来了？”

李商陆摸了摸那张小脸，把小橘抱回来，不许她同沈异说话。

沈异得不到她的回应，形僵，不知所措地俯来，又唤了一声，“商陆，你讨厌我了么？”

没人理他，小柿和小橘有些担忧地偷看沈异，却不敢说话。

“抱歉。”

他声音很轻，莫名听起来有些悲楚。

李商陆转过来，幽幽看向他，“知你错哪了么？”

沈异睫微颤，他低声，“那日我不该去拜访上君，不该那么晚回来，不该直到最后都没能杀掉那，还有，不该让他在我手里逃走……”

“你胡说什么？”

话音落，沈异怔怔地望向她。

李商陆拧眉，冷声，“爹娘教给你的那些话你全都忘到脑后了？不是你的错，不要责怪自己，更不要怨恨自己——你一个字也没记住吗？”

“我记住了。”沈异将李商陆拉怀中抱，颤声，“可我没办法替你原谅自己。”

李商陆挣了两，没能挣开他的怀抱。

抱得那样，好像生怕她一秒就跑了似的。

“我没怪你。那件事不是你的错，这句话我只说一次，错的是那些，你什么都没。就像那所谓的劫一般，杀掉你的不是我，而是控制我的修。”

她轻一气，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我方才不理你只是觉得你把我的小黄除掉了，本不是因为这件事。”

他还是不肯放开，固执极了。

“你究竟想……”

李商陆刚要发火，声音倏然一顿，鬼使神差般明白了他的需求。

“殊和。”

她语气轻轻的，附在他耳边，

“我发誓，永远不会讨厌你，也永远不会离开你。”

沈异怔忪地垂眸看向她，睫羽还沾着泪，“真的？”

呵，果然是想听这一句。

李商陆冷笑了声，“假的。”

沈异直勾勾盯着她，“你方才已经发过誓了，不能改的。”

“我又没说发什么誓。”李商陆偏不叫他如愿，轻嗤了声，“告诉你，沈异，你最好一辈都对我好，否则我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你、不要你、讨厌你。”

她就是这样专横跋扈的女人，那又怎样，沈异自找的。

沈异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低声，“所以，只要我一辈都对你好，你就会永远留在我边，永远喜我。”

李商陆：“？”

她刚刚应该是放了句狠话吧，他怎么理解成这样的？

两个小崽从床上爬来抱住他们。

“我也一辈对爹爹和娘亲好，这样我们永远都可以在一起啦！”

“我也是，我要比爹爹对娘亲更好，这样娘亲就更喜我了！”

李商陆被他们团团围住抱着，半晌，抿的还是忍不住些许笑意。

她故玄虚，“那要看你们表现，还要看娘亲的心。”

沈异将两个小崽从地上抱起来，小声，“跟小孩讨价还价，商陆太坏了。”

他不说这茬，李商陆还没想起来呢，竟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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