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什么？

沈异想不通，他立在门外，附近走来几个小弟，见到他后惊讶而激动地凑上来。

“剑仙大人，您怎么会来这里！”

“剑仙大人，我刚修习了您的山玉剑法，您能否帮弟指一二？”

“喂，我先来的，懂不懂先来后到？”

“剑仙大人，您用过晚饭没有，要不要一起吃？”

沈异蹙眉片刻，语气冷淡，“我没有时间。”

既然李商陆不愿见他，他也没有办法了。

这份记忆没几日便会消退，他想趁彻底失去记忆之前，看看那场兴许会让凡间毁灭的浩劫是否已经被自己改写。

这也是他当初凡的初衷。

正当他要掐遁地决离开这里时，面前的房门倏然被打开了。

李商陆一把将他拽门，又狠狠瞪了一旁边围上来的小弟们，哐当一声把门摔上。

“是剑仙大人的表妹，难怪……”

“好可惜，我还以为能跟剑仙大人讨教一二呢。”

“快别说了，不如你辈也托生成剑仙大人的亲戚，如此天天就能见到剑仙。”

“嘁，我嘛舍近求远，直接讨好剑仙大人的表妹不就是了，一样也能见。”

“哈哈，这话倒也是，谁不知他们手足亲密，没准还真能行。”

他们并未走远，声音连李商陆都听得到，何况沈异。

两人都沉默来。

“他们为何称你是我的表妹？”沈异率先开，他对自己的卜算很有自信，那日算来李商陆是他的妻，绝不会错。

李商陆却没有回答他，只冷冷盯着那张跟沈异如一辙的脸。

“日后沈异飞升成仙，在凡间的记忆还会保留么？”

她问的突兀，沈异微愣了愣，思索片刻，答，“应该会。”

“应该？”李商陆声音很冷，步步近他，“我不要什么应该，你不是真仙么，连这也不知？”

沈异有些不适应她的接近，意识后退，直至退到角落，后背抵在墙上，他轻一气，低声，“我只飞升过一次，并不能确定次。”

太近了。

呼洒在颈侧，的，鼻尖还能嗅到温柔和的兰草香气，似乎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无可逃。

前面容姣好的女，边溢一丝嗤笑。

“你知什么？不妨都说来听听。”

他莫名不敢对上她的视线，错开，声音也小了些，“你问，我答便是。”

“好。”李商陆直勾勾盯着他，“我问你什么答什么，倘若你敢撒谎，我便……”

她噎了噎，竟找不能威胁他的话来。

她又能怎样奈何现在的沈异？

“我不会撒谎的。”沈异皱眉，似乎对她质疑自己人品这件事有些许不满，“你尽问。”

李商陆眯了眯，沉声，“好啊，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我是你的劫？”

沈异面微顿，良久，他困惑地，“大家不是都知？即便是凡人之的我，亦可以卜算劫。”

他卜算李商陆的份时便已知晓劫，上君也与他提起过此事，只说他们的劫或许已经消解，他还以为李商陆也知。

话音落，李商陆脸上失了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们都知。

她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这算什么？

怪不得上君看她的神总是言又止的防备，怪不得沈异从不过问她那日为何要给饭菜毒。

原来他们早就知——她是个十恶不赦无可救药的恶毒妻！

“怎么了？”

沈异望着她，轻声，“李商陆，你脸似乎不太好。”

李商陆忽然抓着他往门外推，“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给我去！”

沈异有些错愕，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他有些无措地想捉住她的腕，却无意碰到了一滴泪。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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