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李商陆微睁了睁，还有什么不明白，她不可置信，“你偷偷跟踪我，沈异，你是不是疯了？”

她想到那些话可能全被沈异听耳朵，便涌上一阵烦躁的郁火，恨不能冲上去狠狠揍他一顿。

沈异没有回答，仿佛已经没有辩解的望。

李商陆了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些，“既然你都知了，那我也不再隐瞒你，我的确可能有了，只是我不打算要，你就因为这个跟我生气了？”

沈异静静看着她，摇了摇。

“不可能，你就是因为这事埋怨我，”李商陆怒视着他，斩钉截铁，“你凭什么埋怨，要生孩的人是我，要受怀胎生产之苦的人也是我，你有什么资格非要我生不可？”

闻言，沈异攥了腰间的剑，沉声开，“我知。”

听到商陆说怀有时有多喜悦，听到她说不会生来时便有多痛苦。

“你知？”李商陆冷嗤了声，“你知什么？”

“你怎样选择都好，我只是难过，你至少该让我知，他曾来过这世间，而非让他无人在意地离开。”

于李商陆而言，那可能只是一团还未成的，于沈异而言，那是他唯一的血亲。

他知李商陆决不会要那个孩，可他难以想象，那个属于他和商陆的孩，无声无息地来了，又无声无息地走。

没人迎那孩的到来，也没人悲伤那孩的离去，连生父也不知他的存在，多么可悲。

他声音颤抖，缓慢闭上双，

“罢了。”

李商陆怔愣一瞬，哪怕是在她给沈异毒那日，沈异也未曾如此悲恸的神。

“沈异，你听我说……”她意识走上前去，想去拉住他，却被沈异轻轻躲开。

他垂，低低，“你不喜我，我从来清楚，等我冷静后便会回来。”

李商陆手心抓空，隐约觉得好像要失去什么般，不由烦躁，“别闹了，你听我说……”

沈异倏忽俯来，抬起手，为她挽起耳鬓边的发丝。

那是他早就想尝试的事，成亲三年也没过，再不，恐怕日后也没机会了。

袖清淡的竹香掠过鼻尖，李商陆心微动，抬眸看向他，声音愈发地低，几乎听不清，“你敢走，我就杀了你。”

“我去找腾老要不伤的落胎药。”

他语气平淡，收回手来，

“明日才走。”

李商陆又急又恼，沈异这不吃的模样，竟真让她无从手，怒火积压在，隐隐胀痛起来。

沈异转方要离开，余光却见她神难看地捂住了，抿至泛白。

他不由停脚步，眉宇稍沉，“怎么了，又是那心病？”

“关你什么事，要就赶。”

李商陆毫不客气地甩给他一句，眶泛红，“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把我当成什么？你算什么东西，也当我孩的父亲，有多远多远，我以后不需要你这……”

“到榻上去。”

声音霎时被打断，李商陆声音戛然而止，咬牙看向他，还没来得及开，便被横抱起来到了榻上。

掌心轻覆在衣襟上，李商陆错愕地望向他，却见沈异困惑，“奇怪。”

他怎么什么也探查不。

正细细思索时，手腕却被用力抓住，沈异毫无防备，有些吃惊地看向李商陆，睁睁看着她一咬在自己的手腕上。

她极用力地咬，几乎要见血了。

沈异吃痛，微微蹙眉，却没有回手。

见他还能忍住，李商陆咬得更用力，这次果真见血了。

好半晌，李商陆松开他，恶狠狠地盯着他，“喜无视我的话？”

他没有无视，只是不知如何回答，更没有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他已经解释过，只是打算独自冷静段时间，不愿将那些不愉快染到商陆，

……而且，他看她跟贺兰烬相的开心的，他在只是碍事。

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手腕，沈异嘴微张，似是想说些什么，脸上又被对方结结实实甩了一掌。

好疼。

“喜对我动手动脚？”

动手动脚？

看病与动手动脚不能一概而论，谢渡说过她有心病，方才那应该便是发病征兆，只是……不知为何没摸到病灶。

“我这辈，永远不会给你生孩。沈异，给我记住，你不。”

李商陆已经彻底被怒火冲昏脑，不择言地用最狠毒的话羞辱他。

沈异言又止，脸上还印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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