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

聂三闭上了，表示后者。

这，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柴蘅收拢了手指，在把聂三带回来之前，她也不是没有想过万一是师兄指使他去跟那群西戎人易的，该怎么办。

她脑里闪过千万可能，倒不是盲目维护师兄，只是一来，即使是三司定罪，也不可能光有人证。二来，她实在想不明白，师父师娘一辈都在为了大齐的安定而战，他如果勾结西戎，为的是什么？

“这个人，要由兵跟刑共审。”

“陆大人是否真的不清白，你我说了都不算，还要看最后审议的结果。阿蘅，你也不要想太多。”

崔邈知陆识初是柴蘅的师兄，静心来后安抚她，说着，又看向杨衍，“杨大人，此人就先给你们兵跟刑了。”

杨衍，让周九暂且把人先送到郡守那里看押着，顺便请大夫给他吊命，至于别的，确实要等等再说。

周浚怎么也没有想到柴蘅带回来的人会把矛指向陆识初，言语也激动起来：“我大师兄清清白白一个人，不会卖大齐的事的！”

“你们不能随便怀疑他！倒是你，杨衍，你先联合刑的那个梁远景欺负我师妹，现在这个聂三又被你带走了，后面还要给刑，谁知你会不会因私废公，倒打一耙，诬赖我师兄？”

周浚前几日看杨衍找柴蘅时那个不眠不休的劲，是动的。但如今被聂三这事闹的，又想起了先前听芙蓉山上其他人说的从京城查到的他对柴蘅的恶劣事儿，一脑儿地全给他翻了来。

杨衍原以为自己在陆识初这桩事里少说话，就能避免柴蘅认为他公报私仇，故意针对陆识初。当然，他确实针对陆识初，毕竟，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上辈他比谁都清楚。

可不能让柴蘅这么想。

孰料，漏了个周浚，最后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波及到。

“大局面前，我没有必要给你师兄使绊。这一，你大可放心。”杨衍说着，又看向柴蘅，“你信么？”

柴蘅没说话。

事实上，她是信的。

杨衍的事风格一向很明确，在大事面前，从不会因私废公，不然上辈他也当不成小皇帝的老师。

“你让周九把人带走吧。”

柴蘅没直白地表明，只是间接地表示自己在这件事上还是可以信他。

“师妹！”

“你怎么能同意让他们把人带走呢？万一他们设局害师兄怎么办？”周浚急了，冲到柴蘅面前想要摇晃她。

芙蓉山这么多师兄弟里，属周浚跟陆识初的关系最好，柴蘅看着周浚，脑里突然闪回了很多跟前世有关的片段。

她躲过了周浚的摇晃：“我累了，想要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