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柴蘅：“我来都来了，不至于不等你。”

“我以前确实从来不会为了别人推搡你和抛你，因为那时候我一心一意喜你，可你总是仗着我喜你，就一个劲儿地欺负我。”

她不想去翻旧账，但话赶话到这里，也觉得自己从前十分的窝。

这个滋味杨衍也确实不想再经历第二回 。

杨衍听着她的话，不知不觉地松开了手。

多来几次，柴蘅毫不怀疑他会发大疯。

他不喜她跟崔邈的亲密接，同时私心里也不想让她太累，所以撑着扶着树站了起来，“我自己能走。”

说着，任由他自己摇摇晃晃地跟她一起往回走。

“至于木雕，我从前也送给你很多木雕，但你一直觉得我审有问题。杨衍，你还记得么，永州前一晚，我拿着一个木雕向你求和，是你把它扔了的，并说你不需要这样的破烂玩意儿。所以那时候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这辈都不会再送木雕给你了。”

杨衍瞥见她月白的衫上血迹斑斑，显然不久前扶崔邈的时候，崔邈是大半个都倒在她上的。

今天就这么一次，他就哭唧唧了。

她说着，又忍不住苦笑。

看着自己从前的妻在自己的面前护着别人，难过么？

说完又补了一句：“我走不快，你要等我。”

“所以杨衍，我今天为了崔邈误会了你，你觉得很委屈，但我觉得这才叫偿还。你从前总说愿意补偿我，但补偿绝不是你让你的手再挖几个坑，你再被兽夹夹一去。像今天这样意义的才是偿还，我才会觉得解气，可杨衍，这样的偿还再多来几次，你受不了的。”

他昏昏沉沉地，见着他一副脸越来越差的样，柴蘅又问了一遍：

卧房里，周九小心翼翼地替杨衍把衣裳揭开，背上的那些鞭伤。

杨衍没有回来，周九也不敢睡。大晚上的，他缩着袖坐在门槛上跟香巧一起等人。

等到了侯府，力不支，一昏了过去。

人推搡我。”

“能不能起来？”

杨衍竭力克制自己平静地开，那些绪生生被隐忍克制了去，只是说着说着，有些说不去了。

自然是难过的。

但如果，这算是一偿还，也不是不可以。

两个人望穿，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终于瞧见柴蘅跟杨衍一回来了。脑后的失血让杨衍有些昏昏沉沉，他一路上整个人都浸泡在冷汗里，背上的伤也十分疼。完全靠着意志力撑回了侯府。

柴蘅看得眉心一，她那一天挨了五鞭就觉得好疼，而他背上的伤痕的度和数量明显比她那一天挨的五鞭重的多，也多的多。

咬牙关哽咽的三个字背后是少见的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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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不是。

听见他歉，柴蘅的眶也红了。但很快她又：

柴蘅听着他的话，突然也有些心酸。

“雕好的木雕永远也只送给我一个人。”

“对不起。”

还清了她也会跑。但这样的话，她没有办法对他坦诚相待，只骗他：“还清了，我就不跑了。”

西戎那一回给他留了影，让他知，她是真的能不等他。并且一步三回这么简单的事都去不愿意。

“还清了，你是不是就不跑了。”杨衍有气无力地开，他的手指还在发颤，此刻咬牙关，满脑都只有这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