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东西，就像是一弓弦，一旦断了一回，就再也恢复不到最初的样了。

杨衍知给她的伤害已经造成，对于她而言，他说什么都是掩饰。但听到她还在这样想，他的心里蓦地一阵钝痛。

他没有再去解释，只是继续问：“跟你的小郎君去就这么兴么？”

“跟一个有缘分的人一同去，自然是兴的。”尤其是这个人上辈还救过她。

杨衍嗤笑一声：“他跟你能有什么缘分？”

“前世，你要我死的时候，他救过我。”柴蘅直言不讳。

听到这里，杨衍攥住杯盏的手指彻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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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啦，有迟，但谢大家继续支持。

遇刺 “嗖”的一声，一枚袖镖飞了过来……

“他怎么救的你？”行咽心里的不安, 杨衍继续轻嗤。

柴蘅走了一晚上的路，也很累了，在床边坐来, 一边捶着一面淡淡：“你让纪纲挖的坑太了, 我当时疼, 又没有借力，爬了好久也爬不上来，是崔邈路过，用一绳让我借力爬了上来。”

事已经过了很久了，柴蘅的语气里并没有什么埋怨的意思，左右就是他这么一问, 她就这样一答。

虽然她没有埋怨, 但前世的也都像是一刺一样横陈在那里, 让他们怎样都跨不过去。

久以来, 杨衍一直迫自己不去回忆前世她死前的场景, 他一直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她死前的那一回只是他们十几年夫妻生活里最普通不过的一次吵架, 吵完了闹完了, 她还是会愿意跟他和好的。

他手段是有些不堪, 说话也是太重，但她应当明白他的，他从来没有真的想过要杀她。

杨衍想起, 上一回听见她详细地回忆上辈自己的死，还是她跟陆识初在一起，他把她背回来的那一回。

那时候他只知她疼。

只知她说因为疼再也不想喜他了。

直到今天他才知，她一个人默默地在他为了别人赐予她的所谓教训里挣扎了那么的时间。

在那漫的想要上去却又上不去, 拖着一条残挣扎的时间里，她到底会想些什么，杨衍不愿意去细想，也不敢去细想。因为一细想，得到的必然是让他觉得恐慌的答案。

杨衍突然不知该以何份去质问柴蘅了，间接害死她的前夫，还是如今靠着权势欺压她的大恶人？

见着这个人平时一开就要把人气死的人突然闭嘴了，柴蘅还有些不习惯。

“怎么，心虚了？”柴蘅完酸胀的右开始酸胀的左。

“嗯，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