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杨衍不知怎么跟柴蘅细讲，因为一看到她这副充满怨念的样，他就不舒服。

于是只是带着些许戾气，淡淡：“我没送他去死，已经是看在你的面上。你再问我一些让我不兴的话，他大概是会死在前往岭南的路上。”

说着，又补了一句，“但这几日，倘若你在我的面前乖一，听话一些，我还能让他在去岭南的路上好过一。”

什么叫乖一，听话一？

他拿她当什么？

“你什么意思？”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得继续住在侯府，等我适应了没有你这个前妻的日，我会放你走。”

柴蘅怔了一：“你这样，不怕我继续招惹薛如月么？”

杨衍也怔了怔，他原本开想要解释些什么，但话语一转，又变成了一句：“你不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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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死（4） 是哪个不的，敢在太岁……

她确实不敢。

前世的教训历历在目，她已经栽过一次跟，又怎么可能敢。

但这样的话，听耳朵里，还是十分伤人。

“我已经跟你和离，你想要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你可以去找别人，你不可以羞辱我。”

“还有，杨衍，你如果是要把我师兄赶京城，那我明日就陪着他一起去岭南。谁在路上暗害他，我就在路上找谁的麻烦。”

柴蘅静静地看着他，嗓音略微有些发抖。他这三句话杀伤力太大，让她实在没有办法保持十足的冷静。

听了她这样的话，杨衍十分想笑，他的清隽的眉几乎是一瞬间沉来，然后低笑着看着她：

“陪着陆识初一起去岭南？”

“陆识初是你的谁，你要陪他一起去？”

她千里迢迢去西戎陪他，是因为那时候他是她的丈夫，她喜他。那陆识初呢，他又是什么东西？

“他是我的师兄，是我的好友，也可以是我的任何人。”柴蘅将刚刚被他那几句话勾来的不争气的泪憋回去，冷冷地回敬他。

是师兄。

是好友。

也可以是任何人。

那可以是新的丈夫么？

杨衍挲着手里的扳指，有一瞬间的自嘲，但这最后一个问题他突然觉得没有了问的必要，枉费他还一心念着要她再回去，原来她早已经找好了家。

“好，很好……”

“柴蘅，你既然这么想留陆识初，我就放任他在京中再待一些时日。但我希望有朝一日你将来不要后悔。还有，薛家的事，如月已经同我讲了，你最好想想后果你是不是承担得起。”

他语气里带着近乎残忍的温柔，可是语气却冷得让人心惊，说完这话，他自己似乎也觉得没劲，没有等她的回答，转就走。

这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晚上，柴蘅一个人坐在院里的台阶上，抱着膝盖看月亮。陆识初收拾好了碗筷过来陪她。

“师兄，你怎么还不回去？”柴蘅看着陆识初忙上忙，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陆识初撩开衣袍，坐在柴蘅的边：“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从前，师父师娘每回来看你，你都说你过得很好。我虽在京中，但你嫁给杨衍后，我也不好去看你。如今看起来，没有那么好。”

柴蘅：“吃得饱穿得，又何尝不算一好？只是有时候，还是会觉得很难过。”

“难过什么？”

“不知。”

总觉得命运给了自己一次重来的机会，但是依旧会陷在从前的境里而难过。

“我在京城，遇见了很多不一样的人。”柴蘅抬看着天上的那一月亮，慢慢。

陆识初笑着问：“有多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柴蘅摇摇，神有些怅惘，“他们跟你，跟芙蓉山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我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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