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怕我哭了被军匪发现，就把我留了来。”

“是我师父师娘救了年幼的我。让我认他们为义父义母，后来我十多岁的时候发了一场烧，芙蓉山没有好的大夫来治我，师娘就千里迢迢从京城请了太医来医治我，我母亲曾在太医院任职，太医院不少人知晓我遗落在外的事，那个太医刚好瞧见我上有那块母亲的家传白玉，便告知我的母亲，寻回了我。”

柴蘅缓缓将往事来，其实当初柴家刚来要孩的时候，师娘是犹豫了的，但后来是师父觉得，天底没有一个母亲的会不心疼自己的孩，不能因为他们没有孩就行留她，这才把她还了回去。

计卿，这才了解到是这么个前因后果，于是又问：“那杨衍呢？他们说，当年你还在柴夫人肚里的时候，你们就指腹为婚了，可他不喜你，又怎么会娶你？”

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听故事的机会，计卿自然不会放弃。

“他娶我是因为那时候陛要我师父的兵权，而那时候他又刚职兵，娶了我，我师父顺理成章就把兵权给了他。”

“那你呢？你看上他什么，一张脸吗？”

柴蘅：……

计卿这句话问得太直白，柴蘅并不太想回他，但想一想，她当初跟杨衍成婚，一开始单纯是因为母亲喜他，嫁给他，赌他有个大好前程，全家都兴。另一方面，后来确实是跟这一张脸有关。

可在一起十几年过日，单凭这一张脸，单凭一厢愿的喜终究是过不去的。

计卿不知柴蘅曾经经历过什么，也不知一个原本那样喜杨衍的人好端端地怎么就不喜了，但凭借着他跟自家妻陈怜意多年相的经验来说，夫妻关系如果不好，定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想到这里，他也不再劝说，而是问：

“那你如果跟杨大人和离了，还会待在京城么？”

他这话话音刚刚落，柴蘅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听见外就突然响起一阵簌簌的箭矢声，几支飞箭扎破轻薄的窗纸来，结结实实地扎在了墙上，将原本还算的墙穿了好几个。

“杀……杀人啊，他们要。”

原本还专心致志听逸闻趣事的计卿脸一白，顿时变成了结，徐见贤听到箭声也从里侧慌慌张张跑来，柴蘅愣了一，突然想起上一世，为了防止西戎士兵扰他们，计卿是在床底挖了一条暗的，这暗虽然仅仅只有三米，有没，但也能躲几个人。

她意识地抬看向计卿：“你挖暗了么？”

计卿，很快又反应过来：“咦，你怎么会知我挖了暗？”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带着徐先生和小十三先藏去，不外面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来。”

柴蘅说着，立即把床底掀开，关键时刻，背弃朋友的事，计卿不来，他连忙拽着柴蘅，着急：“那你呢？我们躲去了你怎么办？”

柴蘅拍开计卿的手，屋里亮着灯，明显就是有人的。倘若她跟着他们一起藏去，西戎人瞧见这里空无一人，反倒会起疑心。

“我没事。”

“你快先带着他们去。”

柴蘅说着，从摇篮里把小十三抱起来。这是临安皇贵妃的孩，当初在晋城难产，临安皇贵妃没了，但孩活了来，后来误打误撞被西戎人带走，在杨衍跟计卿来到西戎后，西戎人也懒得对一个还在襁褓中没有任何继承大齐皇位可能的孩手，于是又把小十三扔给了他们。

计卿抱着怀里的孩，死活不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