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璟秧已经死了，她四年前就已经死了。”

从杭州离开，他们并未急着回京城。

她不可能认错的。

徐家被灭了，他们苟活来的人如同沟里的老鼠，自其果。

徐宿源望着黑乎乎的房梁，两行泪沿着脸上斑驳的伤痕。

“赶救人啊！”

“人死不能复生，不可能是她！”

祁安将事报给祁昀慎时，那时祁昀慎正在给徐璟秧雕刻玉簪。

不论是徐璟秧，还是姜云筝，都不会再原谅她了。

余氏拍打着双大哭。

“是。”

都是苦命之人，那货郎坐在桥墩哭了起来。

余氏被救起来后，昏迷许久。

“对对对，就是那家的夫人，就住李家隔呢，听说死了个老婆，她家里账房倒是个好人，为了救她被烧的面目全非，成了痪。”

“或许只是得像她的人罢了。”

而那屋里，徐宿源听到动静，被关的木门一些隙透日光。

“我家公给的。”

余氏被送回了暂住的院里，其中一间狭小的屋里住着徐宿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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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把余氏安置好后，在院里连连叹了几气才离开。

他还活着。

徐宿源认定是余氏看了。

那璟秧被大火焚烧时，该有多绝望。

沿路看过不少好山好，在临近京城的最后一夜里，祁昀慎将雕刻好的白玉簪了徐璟秧发间。

“就是先李家被烧了，然后又烧了一家的？”

——”

祁安：“主，那把火确实是意外，徐宿源如今是彻底被毁了。”

徐宿源半被烧伤，脸被烧的面目全非，他盯着那几光线，心如死灰。

最后大夫给他治脸上伤疤时，意外揭了面。

余氏不相信：“儿啊，你相信娘，那就是璟秧，我不会认错的。”

说着，那货郎就啐了余氏一，他不过轻轻一推，余氏便脚一踩直接栽了河里。

徐宿源苦笑，“你说她是璟秧，那姜云筝呢？”

“唉？我认得她，她好像就是住在青衣巷的。”

那就是她的璟秧，不论如何，她都不会再认错了。

“你有急事，我也有！”

余氏回到小院里，她直接冲了徐宿源的房间里。

她惊觉昨日并非梦，可等她去到祁府时，已经人去楼空，祁昀慎与徐璟秧一早便离开回京。

他被留在黑暗里，再没了走去的勇气。

余氏声音颤抖：“宿源，我见到璟秧了，她和祁昀慎在一起。”

“救命啊，有人落了啊！”

徐宿源声音沙哑：“娘，或许只是得像她的人罢了。”

那夜大火起因是刘婆屋里的烛火意外倒了，屋都是木质结构，大火沿着帘烧起来，徐宿源被烟味呛醒去救余氏，结果被掉来的木梁砸伤，火落到脸上……

祁昀慎手里动作不停，白玉雕刻的灰漂浮在空中，男目光淡淡，“继续盯着。”

余氏面惨白，浑摇摇坠。

余氏靠着门，嚎啕大哭。

徐宿源已经多日不曾见过外面光景了。

徐宿源压抑着哭声，如今的一切都是他们的报应。

都是小老百姓，不是穷凶极恶之人，河边很快涌现了一堆人。

等余氏醒过来时，已是第二天的清晨。

形面貌气质……都与从前的徐璟秧一模一样。

祁安悄声走近，他瞥了地上的余氏，然后拿几锭银给那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