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她越走越远，我留不住她了，偏偏她还有一百万个理由来谴责我，当初是我绝先不要她的，她有理由恨我一辈，役我一辈。她哪怕抱着我，吻一万遍，我们彼此心知肚明，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她不可能放对我的恨，也不可能舍弃她的名利光芒，连最简单的，我娶她所谓的她邹家门都不到，谈什么。其实，她比我鄙夷，什么邹家的媳妇啊，狗都不是！”

邹衍倾诉完很久，边上的人好像比他先醉了的沉寂。他偏来看她，贺东篱双手搓着脸，移开手的时候，邹衍看到她一边角上挂着泪。

贺东篱很快调整好自己，无事发生地宽邹衍，“你喝吧，我保持清醒，喝醉了，我找人送你回去。”

最后邹衍并没有喝醉。贺东篱唏嘘，这也是德枷锁重的人又一诟病的地方，连醉都醉得这么难。

他们等代驾的时候，贺东篱受到手机震动了好几，这才捞来接，酒吧里原本不算吵，只是她从脚椅上来，隔几桌在看球赛，球了，有人喝彩就有人唱衰。

贺东篱接通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就听到了这满堂彩与不住的男人哨与嘘声。

“宗墀，我有件事……”

那抢白了，“我提前……”说着，顿了，沉沉问她，“你在哪里？”

贺东篱解释，“邹衍了事，他来喝酒，我陪他、”

“不和邹衍一块是不是不行啊？”宗墀的声音其实很冷静，几近示弱。但因为隔着一个小时的时差，隔着万米空升起又降落后纵横开的距离，隔着轻微麻痹的酒脑袋以及听来的一肚覆难收，贺东篱一瞬间又掉回从前那些个日日夜夜的漩涡里去。

绪起、绷，一时分不清过去还是现在、质问还是关心。或许，她就是攒了把火，密封燥保存得太久太久，像个潘多拉的盒，谁也打不开，唯有知名不这把钥匙。他不回来试图打开她就罢了，他已然在撬动她了，动着她的自尊与望，那么她这把火就算是师有名了，且只有他一个受害者。

宗墀那久久没等到她声，问得更急切了，“喝酒，你什么酒量你不知么，你跑去和他喝酒、”

贺东篱一截断了他的话，“我想我和谁喝酒还不到你宗先生。”

“贺东篱！”

“你别喊我，永远别喊。宗墀我恨透你了，你永远这样，我上回跟你说得还不够清楚是不是，我的同事不是女人就是男人，你不让我和别的男人接甚至正常社来往，那杀光全天的男人吧，包括你的那群狐朋狗党，一个就拿林教瑜祭旗，因为跟你比起来，林教瑜甚至都是眉清目秀的地步！”

受害者着实被燎到了，一时气声大过气声，“西西，你已经醉了是不是！我是这个意思么！”

“你就是。”这难抑的负气、宣，说完，嘟地一声就挂了。

宗墀即刻又打了回来，贺东篱不予理会了。

可是等她回到邹衍那边，想问他代驾来了没，他顺利上车，她就先走了。

邹衍在接电话，起初贺东篱还以为是代驾师傅来了，结果，邹衍听着电话最后徐徐把手机递给了她，贺东篱一就懂了，她扶着邹衍的手机到耳边，

“宗墀，你真的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