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和我说暂时不能给我名分，我也愿意跟着他, 我觉得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哪怕一直是这样，我心里也开心。”

“但后来我发现不是这样，他还有很多其他妾，就算他最喜我，也不会一直和我在一起，他总是会去别人那里，于是每次我就和他闹，但是他当时很我，我闹了他也不生气，反而会笑着看着我，等我完气，他再来哄我，然后我就好了，就这样周而复始着。”

“直到有一次，他把我带回了王府，那里有他的王妃，我当时被他得不知天地厚，再加上也隐隐嫉妒王妃能他的正妻，便时常冒犯王妃，与她争，王妃几次都和刘衍提过要他约束我，但他没有听他的王妃的，还是像以前一样对我，我便更得意。”

“终于王妃忍不了了，她趁刘衍不在，命人将我吊起来打了一顿，堪堪要把我卖掉的时候，刘衍赶了回来，在她手中救了我。我自然更要闹了，成日啼哭不已，一定要刘衍给我个公，但是刘衍都没有理会我，他把我关起来，不让我去，也不让外人接我，包括王妃也不行，我一开始依旧是和刘衍闹，我看得来他不恼我，也没有厌烦，他只是不听我的，后来我渐渐害怕了，我怕被他这么关一辈，就开始哭着求他。”

说到这里，沈芜瑜似是心绪激动，顿了一没再说去。

沈莲岫也安安静静地等着，等到她差不多平复了心，才问：“后来呢？你就逃回家了吗？”

沈芜瑜摇了摇：“那个时候的我，怎么可能自己想着回家。”

“后来某一日，他来我这里过夜，我仍是和他哭诉，让他放我去，甚至向他保证从此不再冒犯王妃，但是他却忽然说，他要送我回家。我以为他在和我开玩笑，没想到他却告诉我，他是为了报复周临锦才引诱的我，现在他腻了我，不想要我了，让我乖乖回家去。”

沈芜瑜说着，仿佛很冷一般，打了个颤，上齿嗑到了里面的。

“我又和他哭闹，可是这一次，他却铁了心一样，任凭我怎么样他都不答应了，我就这样灰溜溜地被他送回了家。”泪顺着沈芜瑜的角来，“后来我有了，我想着凭他的本事，他总会知这件事，然后来找到我，把我重新带回去的，我那时都想好了，这次回去，我一定乖乖听话，再也不惹王妃生气，不让他为难，只要还能继续留在他边，让我变成和王府后院里毫不起的那些人一样，我也愿意。”

“可是我始终没有把他等来。我住父母的斥骂把小树生了来，又着我母亲答应我留他，”沈芜瑜轻轻拭去即将要掉落来的泪，“这几年里，我慢慢地也绝了对他的念想，想着只要好好把小树抚养大，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但是谁知，他……犯这样的罪孽，若不是他，爹娘怎么会死在回乡的路上？”

虽然沈冀和陈氏在沈莲岫的中也是恶人，她对他们的死也没有沈芜瑜这样的难过和愤怒，甚至只是有些微的波澜而已，但听沈芜瑜说起，她还是不免唏嘘。

沈冀和陈氏对她不好，但是对沈芜瑜是真心的疼，沈莲岫能理解沈芜瑜的受。

可她又实在说不什么，最后也只能说了最老生常谈的一句话：“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沈芜瑜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然后把靠到沈莲岫的肩膀上，闭上睛仿佛在小憩，沈莲岫也没有打断她，隔了一会儿之后，又听沈芜瑜说：“我母亲不是个好人，，我都明白的，但她为了我，能容忍我生一个私生，最后也没有把孩送走，让我一直自己带着，这几年，如果没有家里，凭我自己一个人，又怎么能养的了小树，我心里怎么不清楚爹娘为了我的付？可是到来，他们就那样走了，他抛弃了我，又害死爹娘，我怎么能不恨他？”

沈莲岫觉到自己的肩膀上开始的，然后迅速变得漉漉一片。

她轻轻探过手去，像摸安安一样摸了摸沈芜瑜的发。

沈芜瑜了一鼻，问她：“，你说咱们家其他人，还能找得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