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不到对妹妹那么心狠。

沈莲岫让人赶了间空屋来安置沈芜瑜母俩，沈芜瑜惊魂未定，拉着沈莲岫的手不肯放，而她边带的那个孩，上回沈莲岫见过但没仔细看，这回倒是看清楚了，怯生生的，几乎从不说话，一直贴着沈芜瑜，偶尔抬起看看她们。

沈莲岫说了几次让沈芜瑜先歇，沈芜瑜却一直翻来覆去地哭着说沈冀和陈氏，又说要去找他们，一开始见到她时她尚且还算冷静自持，但这会儿大抵是到了安定的坏境中，所以一放松来，也不用再担心其他，于是那些发生过的恐怖场景便不断地涌现来。

她喋喋不休地对沈莲岫诉说着。

平心而论，沈莲岫就算见到沈芜瑜这个样，她对沈冀和陈氏的死也是毫无觉，若说有，最多也就是一声叹息，毕竟沈冀曾经那样对待她和母亲，又一直不她，而陈氏更是想要她的命，她不可能再有任何同。

甚至说不一句安的话。

婢们端过来的安神汤，也对沈芜瑜毫无作用。

可沈冀和陈氏是一回事，沈芜瑜是另外一回事，沈莲岫实在不忍心打断她。

夜已经很了。

就在沈莲岫终于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门外传来必察的声音：“娘，郎君让你回去睡觉。”

这一打岔，沈芜瑜的话也就断了，她终于慢慢回过神来。

“这么晚了……”沈芜瑜抹了一把泪，“大你快回去吧……我……等外面好了，我就去寿州。”

沈莲岫叹了一声，：“不了城了，你先安心在这里住着。”

去之后，沈莲岫发现外面不止必察，周临锦也在。

沈芜瑜来诚国公府的事自然是瞒不了他的，他起先也不方便面，便任由沈莲岫自己去了，但还是一直盯着动静，见沈莲岫一直被沈芜瑜拖着没有回房，周临锦便忍不住了，顺便以此为借过来看她一。

他见沈莲岫来便迎了上来，似是有什么话要说，却一时没有开。

“她没地方去，我不能把她赶去，”沈莲岫咬了一嘴，忽然有些犹豫，“你……想不想把她留？”

周临锦心里一。

他立刻就开始揣测起来她问这个问题的意思，她是不是还在想他以前和沈芜瑜的事？

若说留，他怕她多想，若说不留，可人已经被她留了，沈芜瑜是她的亲妹妹，难他能直接把人赶去？

怎么答好像都不对。

短短一阵，周临锦的手心里沁一层又一层细密的冷汗，最后急中生智，地挤来一句：“你想留就留便是。”

沈莲岫看了他一，然后皱了皱眉：“这又不是我家……而且她和惠王的关系，万一她对我撒了谎……”

周临锦忽然舒一气，原来是他想茬了，沈莲岫比他坦，本就没有往那个地方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