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心里又不禁叹气，先前知周昌可能要遇险，还故意先瞒着杨氏，怕她担心不让她知，这打击来得更大，竟还不如当时就与她说了。

沈莲岫喂杨氏喝了几粥，杨氏又推掉不肯再喝，沈莲岫也不她，只继续提了一遍珠儿她们要过来用饭的事。

杨氏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开：“你们先去，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周仪韶立刻：“我陪着母亲。”

杨氏没有再说话，只是翻了个，面朝里面。

沈莲溪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她倒是觉得这时候确实应该让杨氏自己待一会儿，想想清楚也好，可若是杨氏真的要想不开，没人陪着便很有可能会事，这是怎样都为难。

周仪韶又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母亲，你这样我可怎么办，已经没了父亲，我不想你也……”周仪韶哭着说。

她这一哭，杨氏的背也动起来，明显也开始跟着周仪韶哭。

沈莲岫站在一旁看在里，悄悄松了一气，什么都不理会才是最吓人的，杨氏能跟着女儿一块儿哭了，就表示她能明白孩的心思了。

母女二人哭了一阵，还是杨氏先收了泪，说：“你这孩，都多大了还总是像个小孩一般，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总是黏着我们，都怪你父亲太你了。”

周仪韶扑到杨氏上：“不大又如何，我有父母疼就好。”

杨氏抱住她，一又一地抚摸着她的背，果真像是对待一个小孩似的。

“你父亲的事……怎么样了？”杨氏问。

周仪韶：“都办着，没什么岔，母亲不用担心。”

杨氏地叹了一声气，泪又了来。

“你父亲去得那么突然，你们让我怎么……”杨氏哭着，“他怎么就能那么去了？”

沈莲岫这时也上前：“夫人，生死之事无力再改变，在世的人还是要节哀，保重自。”

杨氏：“我何尝不知这些理，他年在外，又是那样的地方，我也时常想他会不会就这样战死在外面，也不是没有准备，可若是病死的也好，战死的也好，也好过如今这样……我怎会想到他会被人杀死在回家的路上呢？”

周仪韶死死咬住，泪一直着，却没有再说话。

沈莲岫递了一张净的帕给杨氏。

杨氏用帕先给女儿泪，一边一边继续哭：“我心里难受，可是说不来。”

“我与你们父亲虽有一儿一女，但真正相的时间全加起来才不过一年多，韶儿生的时候是他在家待过最的一段时日，但也仅是两三个月，到了二郎，他第一次见到二郎时，二郎都已经快要会走路了，这些年他总是在外面，我就想着等到他卸甲归田，我们还是能一起过很的时间的，可就连这念想，他都没有再给我。”

沈莲岫鼻尖一酸，也忍不住落泪。

而周仪韶则是哭得更厉害。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是谁先渐渐止住泪的，婢来报说珠儿和安安到了，沈莲岫便让她们把孩们先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