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经了然几分，她叹了一气，扶着沈莲岫在桌边坐，给她倒了一杯茶，只：“唉，我早该看来的。”

“五娘，我……”沈莲岫哽咽了一，没有再能说去。

罗五娘摆了摆手：“我不怪你没和我说实，其实想想，这么多年都自己过了，也没有说的那个必要，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吧，你也别说了，我也不想听。”

沈莲岫心一酸，差落泪来：“我……我不是他养的外室，反正不是那些行当的，你别疑我……”

“我不会那么想你，余家在白溪村知知底，你我又相了那么几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吗？”罗五娘拍了拍沈莲岫冰冷的手，一时也发起了愁，“只是他如今来找你们了，你打算怎么办呢？先前你只说他会回京城去的，我也没多想，但的形，我看他不会那么容易就走的，若是他要和你抢安安可怎么办？”

沈莲岫很是沉默了一会儿，：“他此番来白溪村是有公事，并非是为了我和安安，以前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睛看不见，所以本不知我什么样，我这才在一开始装哑，想糊过去，谁知被他发现了，但即便如此，他不可能一直在白溪村耗着的，他说让我和安安跟他回去，也说过不会和我要走安安，在这上我相信他，他不是那虚与委蛇会骗人的人。”

“那竟只能拖着了，拖到他回去为止，可……万一再回来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反正我不走，他总不能把我绑回去。”

罗五娘犹豫了一会儿，：“若从前不是什么大事，你再好好想想，夫妻之间打闹也是常有的，一时气了走了，回过来没什么了不得的，我看他眉极佳，不像是贼眉鼠目坏了心肝的样，毕竟是安安的亲生父亲，你……”

“是大事，”沈莲岫知罗五娘接来会说什么，也明白劝和不劝离的理，但她还是阻止了罗五娘继续往说，“我不怨他，就当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错，但我永远过不去我心里这个坎，你不用再劝了。”

罗五娘很少见到沈莲岫这样决绝的模样，她在她的印象中总是温柔又好说话的，有什么事也不会怎么往心里去，想来该是很好哄才是，若非真的伤到了心里，何至于说这番话。

于是，罗五娘闻言也只是重重叹了气，不再多说什么，留了沈莲岫坐在那里，自己拿着她拿过来的那个菜篮，去地里了一株大白菜和两黄瓜，一自家腌的咸菜，一块中午多来的豆腐，还有小半只刚煮好的，全给她篮里。

沈莲岫了好一会儿的神，等罗五娘都装好了拿过来，她才站起接过篮，：“五娘，谢谢你，昨日也是吃了你家的，今日又是，等我有空了，我去买了鸭还你。”

“不用不用，平时我们家里人有个疼脑的，还不是你给看的病，也不收钱还给我们拿药，这东西本不算什么。”罗五娘一边说着，看她走路也飘飘忽忽的，便一边把她送去。

沈莲岫叫了那边和伙伴们在玩的安安一声，正要走，罗五娘却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她小声说：“对了，我刚刚都忘记说了，王家大娘方才也来找我，就是他们也去王家说过了，让王家不要再纠缠你。”

沈莲岫步一顿，脸更加沉了来。

“我本来是要再替你去回绝王家的，但是还没来得及……你看这事闹的，”罗五娘，“去的还是他边那个小厮，王家大娘觉得被了脸，过来时说话也不好听了，我也没法替你多解释什么，毕竟你原本也没那个心思，都怪我自作主张，原是想着给你牵个线……”

沈莲岫拉起安安的小手，了一气平复心，：“不怪你，我心里清楚到底是谁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