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去。

灶上熬着的粥已经开始翻了，咕嘟咕嘟的冒着白的泡，若有似无的米香慢慢弥漫开来。

沈莲岫正在把加到面粉糊里去，准备摊个饼吃。

“阿圆，”周临锦走到她边，看着那个落到雪白的面粉糊上，“裴谦昨夜已经认了。”

沈莲岫看起来漫不经心的，但其实耳朵是怎么也不可能不听他说话的，闻言拿筷的手不着痕迹地一顿，但很快又开始搅拌起面粉糊。

裴谦一旦认了，也就到了周临锦该回京的时候了，那些事事关重大，周临锦不可能继续在陈州停留。

周临锦看着她眉目间有了放松的痕迹，心中不禁一阵苦涩。

“我要回去，你和安安也跟我回去。”他颇有些艰难地开了。

沈莲岫搅着面粉糊，只有筷轻轻刮面粉糊和碗发的声音，其他什么声音都没有。

周临锦沉默片刻，自然是没等来她说话，于是自己忍不住又说：“阿圆，我们怎么会是陌生人呢？我们从前那些，我不信你会忘记，而且我们还有安安，她的父母怎么可能是陌生人？”

“啪啪”两声，沈莲岫搅匀了面粉糊和，将筷在碗沿上敲了敲，抖落黏在筷上的剩余面粉糊，然后拿到灶台旁，往锅里倒了一油。

“你不能一机会都不给我。”

锅了，油也了，发“滋滋”的声音，沈莲岫舀了一大勺面粉糊放到锅里，又将面粉糊稍稍摊开一些，成了一个半个手掌大的小圆。

如此她又在锅里这样一模一样摊了两个，专心致志的，丝毫没有在乎边还有别人。

饼飘香味，与一旁的粥香合，不断刺激着周临锦的心。

“阿圆，昨天离开之后直到现在，我一直都没有吃过东西，你能不能留我用一次饭？”周临锦问。

她都能心让必察来睡觉，未必不会对他也心一回。

沈莲岫继续摊饼，直到面粉糊用完，摊了足有八九个小圆饼，也没应他一个字。

周临锦看着她切了一些小菜，又把已经熬得开了米的粥盛来，只有两碗粥。

一碟小菜，一盘饼，两碗粥，沈莲岫都放到一个退了的托盘里端了去。

周临锦的双发，要再跟着她，却怎么都没了心力。

这形，他一面觉得难受，一面又觉得自作自受。

半晌后，周临锦才慢慢走去。

沈莲岫带着已经起床的安安在院里漱洗脸，看见有人来，安安往这边看了一，然后用手指了指，叽里咕噜不知说了一句什么，就见到沈莲岫皱了皱眉。

“洗漱完就去用饭了。”她说。

他的心没有冷来，反而像是被火在灼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