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像安抚小孩一样，一一地抚摸着周临锦的背，觉到他的背绷得的，并且不住地颤抖着。

“阿，我该死……”

周仪韶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却听见周临锦泣起来，在周仪韶的印象中，因为周昌不喜周临锦舞文墨，便时常教训他，周临锦因不想让周昌看轻，所以从四五岁上便不曾哭过了。

这么多年，这是她第一次听见他哭。

周仪韶怔怔地望着周临锦，继而又听着他哭声，仿佛回到极为年幼的时候一般。

窗外的雨势愈发铺天盖地而来，很快便将他的哭声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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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更在晚上九

年 我还有一个女儿要拉扯……

五年后。

陈州, 白溪村。

时近晌午，炊烟从家家屋直上，映得不远青山缥缈, 又有烟火味飘散在空中，像是人间与仙境的错。

“没什么大碍, 只是夜里着凉了, 这才疼腹泻, 吃几剂药去, 再清淡饮就可以了。”沈莲岫一边收拾药箱, 一边对着邻居罗五娘说。

“多亏了你，不然有个小病小痛的，请大夫又麻烦又贵, 只能自己熬着，”罗五娘拉住沈莲岫, “在这里吃了饭再走吧, 你刚诊回来就被我拉过来给我婆母看病, 一定没饭。”

沈莲岫犹豫了一，想到现在回去确实要再生火饭, 她与罗五娘年纪差不多, 都是邻居也一直很要好，在这里吃个饭也没什么, 便了。

自五年前她从宋嬷嬷手上逃来之后, 没过多久便回到了这里, 陈州白溪村，母亲的老家，余家老宅就在罗五娘家隔，当时修整破败了房屋还多亏了罗五娘他们帮忙。

因才过了七八年, 这里的人都还没忘了余家，渐渐地都知沈莲岫也会医术，便时常请她看病，一开始只是找她看寻常的疼脑，后来见沈莲岫的平不错，便也有一些难治的病来找她，沈莲岫细心，又钻研，这几年来在白溪村及附近便很有些碑，虽然比不上余家当年的积累，但已经足够她养家糊，舒舒服服地过自己的小日。

药箱重新被放来，沈莲岫跟着罗五娘去了厨房，罗五娘今日因请沈莲岫给婆母看病，也耽误了一些时候，所以有些菜还没来得及烧。

沈莲岫给她择菜，这里没别人，两个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罗五娘切着沈莲岫摘好的芹菜，忽然小声问她：“哎，你听说了没？”

“听说什么？”沈莲岫眨了眨睛，“你不说我怎么知我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