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地上凉……”

“你就不能再多可怜我一吗。”

陈暻担心他还生着病，纪明却突然将她搂住，埋她的颈窝，声线低哑：“我真的很努力…我在努力了，我都不知还能再什么了……你能不能、可不可以多心疼我一……”

他灼的呼字字打在她的肤上，得她心疼，温柔地拍着他的背安：“乖，先回去说，好不好？”

纪明没有挪窝，陈暻叹了声气：“明，我知，这些年你很不容易……”

“我真的好累……”

他额抵着她的肩，颤了颤：“五年了，陈暻，我没有睡过一天的好觉。我每天看着数不清的文件、认识数不清的人，一想到当初没有能力让你留，我就恶心得难受……”

纪明缓上了气，手臂却将她拢得更：“你怎么能说我们之间的只是个赌注……”

“对不起……”

想起过去，陈暻不自觉地哽咽了片刻，偏地依偎他的怀里，哄着摸了摸他的脸颊：“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原谅我，相信我一次，好吗？”

“我不要 。”

纪明一字一顿地拒绝，气息轻颤：“你要对我连愧疚都没有了，就真的可以毫无顾忌地离开我了……。”

陈暻的心脏猛地被他的话语刺痛，他靠着她的越来越近，嘴里不停地喃喃：“只要我还在生着气，你就不能……”

“那我保证，我这次真的不会再离开你了”，陈暻将手穿过他的腰，回敬了他一个温的拥抱：“如果你现在原谅我的话，我还会每天给你一个亲亲，怎么样？”

“我才不傻，怎么可能再信你一次……”

纪明的喃喃像是醉酒后的人，声音小到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是个……铁石心的坏女人。都看见我这么可怜了，还笑得来，连贿赂我都只用亲一。”

“是啊，我们家可怜的明，怎么就喜上了个坏女人？”

陈暻鼻尖酸涩酸涩，笑着伸手了他的耳垂，偏过吻上他的脸颊：“那要不要坏女人慢慢给你歉，给你时间验收，怎么样？”

“我才没那么好哄……”

纪明靠在她肩膀上，逐渐控制不住脑袋往沉。

他懒洋洋的声音一低了去。再开的最后一句清醒话，听起来的状态，也像是陷了沉睡般。

“没那么容易……原谅你……”

聚会

50

纪明真的病了。

大概是之前很少病过, 又或许是积劳成疾，在这次的意外发烧时突然一起爆发。晚上睡熟了后，纪明的症状明显更严重了, 几乎陷了昏迷，怎么也叫不醒，发烧汗不停。

陈暻看这况, 和助手们商量着送他去医院, 正准备发时, 却被他抓住了手, 还怎么也不肯松手，胡说着梦话，都是不要丢他之类的言辞。

晚上的基地人手不够, 陈暻耐心, 陪着他观察况等着救护车过来。等到终于安排好了住院后，她又里外了解了他的病，此时的天边已经微微亮起来了。

烧渐渐退了些，医生说他已经没了大碍, 就是太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这一睡不知还要多久才能醒过来。

陈暻谢过了医生, 折腾了一宿后也够困的, 索靠在床边陪他一起睡了会, 没想到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午了。

上多了件外, 但显然不是还在熟睡的纪明披在她上的。陈暻抬, 看见了坐在一旁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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