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小暻，你们这也太调了，你老公家到底还有多少辆车……”

她在车里摸着真座椅，睛都变得亮晶晶的：“这也太调了。”

“杨叔他……应该没觉得调。”

说来惭愧，陈暻也没怎么关注过纪明的家底到底有多少，但照过去陈家辉煌的时候来算，这确实算不上什么。

没准杨叔考虑到是在医院，已经尽量照低调的标准去安排了。

很快就到了警局，陈暻见到那几个惹事的混混时，他们脸上的表还各个嚣张，坐在审讯室外等待的赵曜拳握，脸上满是不甘。

“赵曜！”

陈暻急匆匆走来，赵曜双眸微张，表舒展开了些许：“你怎么来了？”

“我打的电话，多亏小暻叫了人过来，我们才能这么快赶过来。”

黄婉宁在后跟了上来：“现在怎么样了？”

赵曜叹了声气：“要看路的伤怎么样，而是确实是路先动的手，应该……不会太严重。”

“明明是他们先骂了顾叔，路才动手的！”

黄婉宁急得声音往上升了几个度，陈暻住她的手提醒：“在警局，冷静些。”

黄婉宁白净的脸被憋得通红，一双圆溜溜的睛一耷拉，挫败至极地闭上了嘴。

警察带黄婉宁接着去笔录，陈暻和赵曜在外面坐着等她，陈暻却越想越不对劲：“天盛地产，怎么会突然收购我们那的酒吧。”

“说是打算要将我们这改造成商业街，开的价格不低，周围只剩我们酒吧没同意了。”

赵曜瞥了一不远几个坐姿不雅的混混：“那些人看起来没什么关系，但其实都是收了钱，派来给我们威的。”

陈暻还是觉得不对，他们那是郊区，地理位置说不上好，最近上面也没开发项目的消息，说改造成避暑山庄或是度假村都还能理解，要说改成商业街，摆明了赔钱的生意……

况且顾叔证件的问题早在好几年前就有了，一般也不会有人像这样上纲上线地追究，偏偏在顾叔走了后的结，这些人就像什么都知一样，摆好的证据突然现。

她还想问些什么，转看见，赵曜的耳朵边有不小的划痕还在汩汩冒着血，淌到脖颈的血都已经凝住了。

她指着自己的脖向他示意：“你……”

“什么？”

赵曜不解地伸手摸去，手指猝不及防地碰到了伤，“嘶”得一声疼得五官都拧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