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她的背脊回应：“我也开心，所以想腾时间，好好打理一自己的婚后生活，酒吧这边就忙不过来了。”

“没事没事。小暻以后总算不用再过苦日了，咱们现在就回酒吧跟他们也说说。”

“我不想太调，你别给他们说。”

陈暻不想把大家再卷来，只好作不大自信的模样，埋了脸：“我有……不好意思。”

“好好好，你自己幸福就行。”

黄婉宁松开她满面欣喜，激动之余居然淌了几滴泪。

陈暻也有些动容，在这穷苦窘迫的五年里，她却没从没觉得日苦涩难捱，都归功于这群朋友们治愈着她的生活。

黄婉宁勾着她的肩蹦蹦地回了酒吧，赵曜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两人后。

顾路没有在酒吧，不知去了哪儿。但大家重新再见到陈暻都十分快，一想象不来这是一家即将面临倒闭的酒吧。

陈暻心一酸，还是说了准备离开酒吧的事，气氛陷一阵沉默，黄婉宁先带提议给她办一场送会，死气沉沉的空气又瞬间活了起来。

月上柳梢，气微寒，众人久违地在院外又升起了篝火，香醇的酒气把每个人的脸熏得红扑扑的，乐队的鼓手李崇直接拿着酒瓶上了桌，嚎了几声不成曲的调，忽然蹲来捂住脸抹泪。

赵曜叹气：“你哭什么？”

“现在小暻和老顾都不在酒吧了，我心里难受。”

一个醉鬼的悲伤带动了其他的醉鬼，篝火旁的人像幼儿园里的小朋友一样，只要有一声哭声，其他人就一个接一个地哭号了起来。

还算清醒的赵曜无奈上前，先把这个哭声的源馋起，打算带他去里面醒酒。

李崇忽然又不知哪搭错了，扑赵曜的怀里嚎啕：“小暻，我会想你的……”

泪鼻涕混着糊了赵曜一，赵曜的嘴角了，掰着李崇的脸让他看向自己：“看清楚我是谁，哭我上一次三百。”

李崇看见赵曜的脸立刻不哭了，跟见了恐怖片似的火速闭上了嘴。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不用这么伤。”

陈暻笑得合不拢嘴，她晚上也被着喝了不少，白皙的肤上染上几丝微红，清秀的眉弯弯，正如这三月的风拂面般温煦，实在让人的视线不在她脸上连忘返。

陈暻低放酒瓶时，视线向她的赵曜悄悄红了耳，将李嵩扶到室，脱被脏的外，定决心后朝楼走去。

“小暻，能过来一吗？”

“怎么了？”

赵曜说话时满脸严肃，却在陈暻抬笑盈盈望他的时候方寸尽：“没……”

他摸了摸鼻：“白天你不是受伤了吗？我帮你消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