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的侍女们向来训练有素，低眉垂目，悄无声息。因为知这二位不需要服侍沐浴，待一切安排妥当，便都退去。

自两人搬到浮光城后，谢妄就不常用净术，尤其在这时候，也不许兰徵图方便，每次都要带着他沐浴，亲自帮他细细清洗。

虽然这人心思绝对不纯，经常上其手很不安分，但大多时候得兰徵又舒服又酸，也便由着了。

只是这一回，上的手并没有多余的游走。谢妄低着仔仔细细帮他清理，兰徵掀开，瞅瞅双臂环住的人，他面上此刻没什么表，黑眸前萦绕雾气，这一层朦胧削弱了一些眉间的凌厉，竟然还显几分柔和。

兰徵缓缓勾起嘴角，轻轻了气，额前的发动了动，黑眸一转，视线落到他面上，显几分熠熠。

很漂亮。这一漂亮和兰徵不同，并非可见的，而是总在某些时候突然晃人，人心，一纯粹到极致，无法用言语形容，只能是用漂亮来代替的觉。

他忍不住凑上前，在角印一章，比话先来的，是脸上的红，随后声音很细，谢妄都差没听清，只是看型分辨——

“我的了。”

谢妄神没有太大变化，只是一些细微好似松动，却显得整个人都更温和了几分，许是跟兰徵泡在一桶里，他也被浸上了几分兰徵的气质。

“早就是。”

分明嘴角未动，语气也一如既往，几个字却让人莫名觉得说话人心不错。他落在兰徵后腰上的手用了几分力，细腻柔的肤便贴了自己。

手渐渐往，正准备回应兰徵刚刚的暗示，有些蠢蠢动，想不安分。

“我白日看那人……”

“……嗯？”手停了动作，谢妄一有了表，微微眯起。

“是因为有些像你。”

谢妄神一变得一言难尽，半晌，才憋一句话，“你侮辱我？”

“才没有……”兰徵慢慢回忆了一，其实那汉不能称作汉，不过二十的少年罢了，还很年轻。

“他只是让我想起你年纪不大的时候。”

谢妄心中还是不，嘟囔，“我那时候怎么了？”

“谁都不放在里……”兰徵半阖着，想起什么似的，嘴角缓缓上扬，“好像生来就要那话本主角一般，天经地义。”

他这么一说，谢妄便回忆了一，自己当时却是狂傲得很，当然，现在依然如此。但他还是不理解，白日那汉连都不敢抬，又怎么能联想到他，于是他，“但谁都有这个年纪，除此外，那人跟我没半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