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徵了鼻，吐两个字，“熬。”

谢妄抿了抿，心咆哮一阵，嘴上只是“哦”了一声。

憋了半晌，还是忍不住说，“其实我晚上倒都没什么事，最近也睡不着……”

兰徵看着他，他看着兰徵，四目默默相对。

兰徵慢慢也“哦”了一声，但没说话了。

谢妄暗暗咬了咬牙，还是他先说了来，声音放缓放轻，带着斟酌和商量意味，“要不然，我每晚来帮你？”

兰徵抓了被，不想被有些动摇的心牵着走，松开咬的，半晌，还是平稳呼，，“不用了，我、我自己可以。”

谢妄一听，脑海中自动浮现兰徵自己可以的场景，若是画来简直可以被奉为三界最为香艳的名画，他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地，只是略一想象，便得费尽气力才堪堪压住立刻上涌的气血。

他其实不理解兰徵拒绝他的原因，羞的话两人昨夜也已经到那地步，况且一到那时候兰徵便容易迷糊，也不容易羞，有他来帮忙，不是很好么？

但忽然想到，该不会拒绝他是因为自己昨晚没让他到，或者说彻底。

不该啊，他看反应，嘶，不该拒绝啊。

他知兰徵面薄，便没问这么直白，只是定了定心神，，“是我昨夜哪里得不好么？”

兰徵一愣，不知想到什么，小脸羞红，“没、没有，不是，你、你很好……”

“那为什么不答应我？一回生二回熟，我次一定得更好。”谢妄像是在说保证完成什么任务一般，十分坦然。

兰徵却听得快钻地里去了，“你、你不会不喜么？”

谢妄一愣，随即挑眉，“不会。一也不。互帮互助不是很好么？”

互帮互助……听上去，确实比自己一个人熬好多了，兰徵更有些动摇，但他还是抿不说话。

谢妄又想了一会儿，以为兰徵是担心他控制不住会兽爆发，不考虑对方直接一步到底什么的，便又保证，“只有等你允许，再更一步好么？”

兰徵差没理解过来，好半天，他才想明白，小谢大约还是照顾了他的面。

想互帮互助是真，他或许也是没试过这事，昨日尝了些甜，便被这刺激冲昏脑，但想更一步却不一定是真，说什么等他允许，可他为人师表，又怎能允许，大抵还是假意借他说不的，不想更一步吧。

兰徵心泛起细细密密的酸涩，小谢也只是初次尝试而已，以后他还会遇到更多的人，更多的尝试，那时他或许也已经飞升，那样小谢渐渐就会把自己忘了……也不错。

那这么说，是不是现在多试试也没关系，反正，小谢总要有这样的经验的，如果一开始是和自己的话，也比较放、放心。

兰徵慢慢把自己说服了，最后一应承来，“那好、好吧，就是……互帮互助。”

还在不知思索什么的谢妄听完都愣了半晌，大喜，“真的？！那就这么定了！”

顿时重新恢复满面光的谢妄，要来给他穿衣服，被人轻轻拂开了，即便答应这样的事，两人关系也略微发生变化，但兰徵还是羞得很，让他转过去，不给看。

那谢妄自是听话转了，他没想到这么容易，还以为要说服这只动不动就闭合的羞小鸟，得再费些，没想到这么快就答应了。

不过果然，原来师尊真的介意那最后一步，但谢妄却并不着急，他觉得来日方，今日能让人松许他爬床，明日便能让人松更多的。

他滋滋地想来想去。

果然他的选择都是正确的！

等到人穿好衣，他也穿得差不多了，大着胆将人半拥住，勾着嘴角，伸手把那张小脸上一直蹙着的细眉抹平了，又忍不住了以前一直想却没资格的事，了微微鼓起的脸颊，笑，“别再苦脸了，次一定让你更舒服。”

“昨夜是我第一回，有不妥的地方，你得谅谅我。”

兰徵从来没被这么直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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