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晚，夜幕低垂。

谢妄今日不想练剑，兰徵便陪他喝酒，给他讲自己从前的事。

“我跟掌门、你岑舟师叔在门前便认识了。几岁的时候，家中养不起，我最小不能什么活，便被赶了来，那时候为了生活，差去了北方的斗兽场……”

听到后三个字，谢妄差一酒来，皱的眉就没松开过，“斗兽场？你？玄凤？”

兰徵脸一红，辩解，“我们玄凤也是可以很威猛的！不过……也可能想带我去的人不怀好心，因为荐举一只妖就能得到一笔钱。”

谢妄，“这哪是不怀好心？纯粹妖贩，专门拐卖你这样的小妖。”

而且，这斗兽场什么的全是心理变态，尤其看杀，玄凤这样非力量型妖去了，妥妥受对象，供人酒后谈笑。

看着兰徵悠悠想着过去的专注神，仅仅只是想到这样单薄的影，险些折在某不知名场上，可能场还会很惨烈，谢妄心就一阵绞痛。

“幸好当时医学世家的岑舟路过，把那人的钱骗走，顺带着骗走我，当时坐在岑家车里，后面的人脚狂追怒骂不止的样，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很有趣呢……”

兰徵回忆往昔的脸上浮现笑，神亮晶晶，是真的很兴，谢妄放酒杯，就这样安静地看着。

见小玄凤许是，低喝酒都变得大了些，谢妄笑，“然后呢？”

面上渐渐浮两坨红的人继续回想，“然后，我在岑家打工了好多年，其实也没什么事，因为我年纪小，大家都很照顾我，我就是过年宴会上认识了晏清师兄……那时候还不是师兄。”

“大家都说他是百年来最有天赋的孩，将来云笈宗后，定能光耀门楣、大展宏图，那时岑舟打趣他，我却是很羡慕……”

听着这只小玄凤说自己和那两人如何认识，又一起经历了哪些趣事，谢妄不声不响喝了好几酒。

他其实，也很羡慕。

他也很想参与到那段时光，为什么不能再早些穿来呢。

若是更早的话，是不是救小玄凤，骗最乖的孩去偷糖不会被发现，与漂亮少年同游惊艳旁人，一起拜宗门，同乘舟，共风雨的人，就是自己了。

想着想着，直到发现每一刻幻想的画面都有同一个影，他忽然惊觉，自己也没有这么想什么主角，相较之，他其实更想待在这只小玄凤边。

如果过那些波澜壮阔的步骤，直接最后一步，和这人一辈。其实，也很不错。

“小谢……小谢？”

“嗯？”谢妄回神。

兰徵刚喊了他好几遍，好奇，“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谢妄虽然将这个人已经纳未来计划，但没有打算现在说，他，“你继续，我在听。”

许是喝了些酒，兰徵的肤本就藏不住，柔柔笑起来时，脸上粉更加明显，他声音也好似有醉意，“我讲完了，到你啦。”

谢妄愣了一，握了握杯，沉默了半晌，，“我没什么好说的。”

看着兰徵微蹙了一，语气低落，“好吧……”

谢妄只好，“就是那样……父母双亡，童年凄惨。”

即便是这样经典标的经历，兰徵一听，看着谢妄满不在乎的神，眶还是泛上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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